“等会,我数完啊,疼啊,我怎么不知道有工资啊,这些钱够泡多少的美妞啊!”
张灵说着,杨花的手越带劲的撕扯。
“泡妞?”
“我让你色,让你色,刚才是不是出去开荤,泡妞去了!”
“不是啊,疼啊,我去大厦了啊!”
“屁,谁信啊,鬼都不信,撒谎不打草稿!”
“哎呦,疼啊,师姐!”
“真的,我去大厦勘察地形了!”
“不信你去阴司问师娘啊!”
这句话一出,杨花更加撕扯得卖力了。
“哼,又见那个鬼女人了,你和老不死的就是色,不要脸的女人,贱人!”
张灵现在不但被杨花撕扯的右耳朵疼,还听出了别的意思。
“咋的?师姐也知道柳絮娘?”
张灵捂着右耳朵,使劲的想掰开杨花的手。
“说,那个贱人给你说了什么,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今天杀了你,信不信啊!”
杨花已经把张灵按在床上,骑在张灵的身上,三寸小泡拳。
在张灵身上随便招呼,张灵护住自己的头。
“哎哟,这是师姐啊,怎么想老娘打自己的孩子啊!”
张灵实在是窝囊的受不了,手指头缝中,看见夏侯卿解恨的眼神眯起。
“好,打的好,男人不大,三天上房揭瓦!”
张灵没有想到,一贯冷漠的夏侯卿,居然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