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庄苦笑,连开个小小的医馆,也避免不了这些人情世故。
“老五,这叫完事了?好歹也关他们几天门。”秦涛不满地拿出一包软中华递过去给那叫老五的部员。
老五摆摆手,“我们不能把线压得太死,今天就先算了。”
秦涛不依不饶地问:“这几天私人医馆搞了不少新闻,这报纸都说要整顿风气,不如就从这家开始?”
这话听拿陈楚庄太阳穴直鼓,拳头也越握越紧,恨不得一把拿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过去。
秦涛看见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更是蹬鼻子上脸,“哎哟,想打架是不是,有本事来啊。”
其中一个戴粗框眼镜的部员有些看不过眼拉着他小声说:“做人留一线,今天罚都罚了,就算了吧。”
秦涛倒是希望陈楚庄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起来,这样自己就更有借口让身边几人依法办事。
“可以刷卡吗?”陈楚庄再幼稚,也知道此刻不应该出手。
他这么一问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老五见状也拉着秦涛,从自己的怀里递了根白沙烟递过去,秦涛赶紧接过。好歹是直属管辖医疗这一块的官,他可不敢得罪。
只能悻悻地说:“便宜你小子了。”
陈楚庄让灵气在周身运转了三圈,汗都快出来了才把心头那股恶气压下,刚要开口就听门外传来狗叫声。
“小庄,这是怎么回事?”抱着小兵的许少梅手里拿着面锦旗,刚刚在门口被几个年轻的保安拦着不让进来,她愣是闯了进来。
“唉,许婆婆,今天真是没办法帮你治狗,我这里忙着呢。”
对着四百多块的罚单和不依不饶的秦涛,这会又来个许少梅,陈楚庄顿时觉得头都大了。还没怎么开张就惹上这么多麻烦,看来做生意真的好难。
“许主任,您怎么?”
看着进来的许少梅,秦涛有点发懵,尤其在看到她手里那面仁心仁术的锦旗之后,连几个卫生部的部员都有点找不着北了。
“许主任?”秦涛皱着眉头问。
老五低声说:“是卫生局前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