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赶忙作了个揖,“奴才遵命!”
留下丁旭升一人望着眼前的围棋盘,孤零零的一颗白子被黑子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还想留你一命...谁知你偏偏上来送死...这就怪不得我了…”丁旭升自言自语的叹息了一声。
东陵翕然赶到丁府已经是当天下午了,她望着高高挂起的“丁府”二字,内心五味杂陈,当初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逃出来的...现在又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来的...?
“阏氏,您没事吧?要不奴婢自己进去吧!”纸鸢看出来了东陵翕然的不适,体贴地说道。
东陵翕然闭上了眼睛,把一切情绪都咽进了肚子里,“没事,进去吧!至少...我还是旭斌的生身母亲...”她说着手有不自觉地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爷,漠北阏氏来了!”安和屁颠屁颠的跑去汇报。
丁旭升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哦?我没去找她,她倒先来找上门了?快请她进来!”
“是!爷...用通知旭斌老爷吗?”安和刚要出门,转而又停下了脚步问道。
丁旭升转了转眼珠,“等等再说,别让贵客在外面一直等着啊!快请她进来!”
安和眼神有些犹豫,但还是奉命走了出去,他心里清楚,如果不通知丁旭斌,那东陵翕然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安和自顾自想着走到门外看着东陵翕然,愣了好久好久。
东陵翕然有些疑惑,“...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说我太丑了吓到你了?”
安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垂下了脑袋摇摇头,“没...没事!阏氏,您随奴才来吧...”
东陵翕然和纸鸢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纸鸢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做了个口型,“奴婢在呢。”
随后二人相依偎着走了进去。
“阏氏,我家主子在屋子里呢,您进去吧!有什么事您叫奴才就好,奴才就在门外候着。”安和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只是眼睛一直没敢看东陵翕然。
东陵翕然这下更加疑惑了,自己对这个奴才根本没有什么印象,他见着自己为何总是这种反应?
“有劳你了。”东陵翕然还是回礼了一句。
进去后,丁旭斌正坐在棋盘上研究棋子呢,看见东陵翕然进来头都没抬一下,精力全都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