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本来一直捂着脸,赶忙从床上的衣服内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东陵翕然。
东陵翕然笑笑接过,“对我都这么大方,那对妈妈岂不更大方?!还是蝶儿姐姐厉害,能钓到大鱼啊!哎呦,是我打扰你二人了吧?要不我让妈妈再叫几个给您赔个罪?”
“别!”这男人终于抬起头来,紧缩眉头叹了口气,“你要多少?”
“流莺妹妹!这事别告诉妈妈!我其实和烟花一样..都已经心有所属…流莺妹妹,就当蝶儿求你了!”蝶儿终于放下了架子,死死的拽着东陵翕然的手臂哀求着。
东陵翕然对蝶儿的话浑然不觉,她一直看着这男人,怎么有些眼熟?努力在心中寻找着,肯定在哪里见过,啊!她想起来了,是太子,她与东陵律相认时,太子也在,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您...是太子...”东陵翕然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莫志修脸色骤然大变,“你是何人?!”
看来莫志修没有认出自己,东陵翕然赶忙用衣袖挡住了脸,“小女子之前在宫内当差,自然认得您。”
莫志修松了口气,坐得笔直,声音立刻变得深沉起来,“这事不要对外人提起。蝶儿平日里,请你多多留心。”
东陵翕然利马跪在了地上,把头垂在胸前,“奴婢遵旨。”
莫志修趁着时间赶忙穿上了衣服,身影一闪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蝶儿警惕的望着东陵翕然,“你是谁?”
东陵翕然缓缓从地上起身,“流莺啊!”
蝶儿摇了摇头,“不,你之前肯定不是宫女,你是谁?你怎么认得太子?就连驸马都认得你!”
“无论你与太子多么相爱,在这,你名不正言不顺,说白了就是偷的。”东陵翕然没有回答蝶儿的问题,缓缓踱步说道。
“你!这是我心甘情愿!”蝶儿指尖死死的指着东陵翕然,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若是走到烟花那步,你也心甘情愿?!”东陵翕然一个大转身盯着蝶儿的眸子说道。
蝶儿嘴唇动了动蔫了下来,“那我有什么办法?”
“跟我走吧!”东陵翕然声音不大,蝶儿却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