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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请说，”白雪公主重复着自己的话：“只要我能够做到，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没有那么严重，”程诺道：“你刚才也听见了，我有件事也需要你的帮助。”
程诺没有隐藏，把要求她与安妮一起念出咒语之事简单解释了一遍。
“没问题，”白雪公主看了看安妮，答应的很痛快：“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两位。”
“我需要你做的不只是这个，”程诺摇摇头：“我还要你保证在这件事完全遵从我的指令。”
白雪公主怔了怔。
“除了我之外，你不得听从任何人，包括她在内，提出的要求。”程诺看了一眼安妮。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妮不满地叫道。
程诺没理她。
…答应帮忙归答应帮忙，但重要的事情必须控制在自己手里。看白雪公主对安妮的表情，显然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感激归到了她头上，万一安妮再有点小心思，难保白雪公主不配合。所以，必须把自己想到的所有可能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中。
白雪公主看向安妮。
…说什么来着？这就已经勾搭上了。
安妮气乎乎地看了程诺一会儿，没得到任何反应，嘟哝了一句，类似小心眼之内的话，然后转向白雪公主：“我没关系，你就答应吧。”
白雪公主松了一口气，再转向程诺：“好的，我答应您。”
程诺看看两人刚才的互动，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可靠：“你用什么保证？”
“你怎么这样？”安妮又在一旁打抱不平：“人家不都答应了吗？”
…就你这样，谁能放心？
“你之前也答应的挺好…”程诺看了一眼安妮。
安妮无话可说。
要说人的脸皮确实越练越厚。看程诺这副占据道义高点的模样，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靠无耻的胁迫逼别人签的城下之盟…别人抓住机会反抗才是正义的一方好吗？
不过再看安妮心虚的模样，显然她自己也忘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