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的确不说什么好人,但至少还算言而有信,你放心,这件事不管成与不成,都不会连累到你,回头我若是来寻你,你就说句话替我圆过去,我若是不来——那你就当我现在从这扇门里出去了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此言一出,就连一直神色凝重站在旁边沉默着的木槿都跟着打了个哆嗦,脸色惨变。
沈青桐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就也不再留在这里磨叽,直接推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木槿一个激灵,赶紧跟着追了出去。
陈婉菱主仆则是愣在门内,一直到目送沈青桐快步出了院子,灵蕊才喉咙发紧的问道:“王妃,昭王妃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去?”
陈婉菱的心里也是惊疑不定。
她勉强定了定神,冷着脸道:“你没听见她的话吗?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了!”
说完,自己走过去,飞快的关了房门。
她对沈青桐,虽然有时候恨得牙根痒痒,但实际上还真没什么血海深仇,不待见归不待见,却真没到要盼着那疯子去死的地步,可偏偏——
沈青桐方才说的那话就很有点交代遗言的意思。
陈婉菱走到里面的桌旁坐下,那一刻的心情莫名的沉闷复杂,七上八下的不安生。
这边沈青桐带着木槿从那院子里出来,见着四下无人,也没等木槿先开口问就止了步子,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卷交给了她:“你去昭阳宫附近瞧瞧,找个机灵点儿的宫人把这个条子送进去,记住了,一定让他亲手交给常贵妃!”
木槿已经下意识的把那条子接了过去,捏着手里却是紧张的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干吞了两口唾沫,紧张的盯着沈青桐的脸:“王妃您这是……”
不想才开口,右侧的小径上就拐过来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身便服,脸沈青桐却认得——
是裴影夜的那个侍卫赵凛。
她的眸光一闪。
木槿因为是背对着赵凛站着的,又加上她对沈青桐和裴影夜的事情也不知内情,只唯恐是被外人撞见了,就顺手把纸卷塞进了袖子里。
赵凛会突然出现,沈青桐是十分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