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伸出手,夜风有点凉,她拔起母亲坟前的草。
一颗又一颗,有些草叶极其的锋利,南星的掌心刻上红痕,染上妖冶的红色。
血丝不断的往外冒出,南星却仿佛感觉不到痛般,依旧不停歇手里的动作。
月色渐渐深沉,草茎也染上了那耀眼的红。
可是南星只是机械的重复。
不会痛,不会哭泣,不会呐喊,像一个布偶娃娃。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南星守中的动作才停止,顿住。
果然是有守在这里的人吗?
还是是跟踪她的人?酒店里的人应该是没有认出她才对。
不过不用动脑子都该想到,自己七年未回国,这一次一定会来这里。
祭奠面前的这个人。
南星觉得自己变蠢了,可是,她也不得不来。
自投罗网,还真的是……
手缓慢的向脚腕处靠近,正要拔出刀的时候。
后面传来一声,“是我。”
南星拔刀的手顿住了,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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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第二天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手上传来清晰的痛感。看了一下昨晚的杰作,南星无奈的苦笑了笑。
又见到那个神秘人了,代号为“无常”的男人。
南星曾无数次的猜测他的身份,可是在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个不可能事件。
而无常与那群追杀自己的人一样,藏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