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蒍贾不解。
潘党说道:“昨日上午大王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个晚上就病了?说他外出游玩,恐怕信得人还多一些。”
蒍贾稍一思量,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依大王一贯的性子,说他是耽于玩乐而不与大臣见面,更易令人相信。”
“那有人硬是要求面见又如何?”
“这个我来想办法,有太师照应,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时间不能拖太久。”尽管心中有了计较,蒍贾还是不免担心。
“那我马上动身。”潘党说走就走。
临出门时,潘党又被蒍贾叫住,叮嘱道:“把昨晚东门执岗的侍卫带去。”
潘党看蒍贾一眼,深深一点头。
翌日
有王令悬于朝门,上书:“天下太平,万民无事,朝臣各守本分,勿庸人自扰,凡事听从令尹,有敢谏者,杀无赦。”
“昏君,不理朝政,完全的昏君做派。”苏从指着王令愤然道。
申无畏连忙捂上苏从的嘴,环顾左右,见周遭无人方道:“苏大夫,慎言,慎言。”
“我敢说就不怕他知道。”苏从没有丝毫要慎言的意思,继续说道:“你说大王为太子时,明明那么体察国事,爱民如子,怎么当上大王后,就变成这般模样?”
申无畏摇头叹息,不知怎么回答。
见此,苏从断然道:“不行,我要去进谏大王。”
“嗳,等等。”
不理申无畏的叫喊,苏从径直向大王所在宫殿走去。
“站住,大王有令,任何人不经通报,不得入内。”卫士喝止住二人。
“那请通禀大王,苏从请求面见大王。”
“不行,大王命令,今天不见人。”卫士冷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