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郢,作为楚国的都城,在当时已是十分繁荣的城市。
鳞次栉比的商铺,有专门买卖奢侈品的,如楚国精制的丝绸,刺绣,木器和漆器,中原各国的潮流饰品,也有贩卖老百姓日常生活用品,蔬菜果木的摊铺,往日经常是人群攒动,热闹非常,今日却显得有些萧索。
“怎么回事?”虽然离上次出城已经有小半年时间,但吴哲分明记得,街上可热闹了。
潘党过去抓住一名行人打听,不一会儿来回话道:“大王,今早发生了哄抢,死两人,伤十数人。商人生意受到影响,故市面较以往萧条。”
“这么严重,还死了人。”吴哲惊讶道。
“是,引起哄抢的是竟陵的灾民,死者和伤者也多是他们。”潘党想了想,又补充道,“听说去年竟陵水患频繁,很多在当地活不下去的人,便一路逃难涌进郢都,近日来,已经发生几起灾民哄抢商铺的事件了。”
“然后呢?”
“令尹下令,抓捕到的所有哄抢的灾民均于午时斩首东门市集前,以儆效尤。”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吴哲诧异,同时有一些不满,继而道:“立刻带我过去。”
虽然抢劫是犯罪,但也不至于是死刑吧。
“诺。”潘党遵命。
两人策马赶到集市,正是行刑之时。
“住手!”来不及多想,吴哲大喝一声。
为了杀鸡儆猴,郎尹斗于田命人将流亡到郢的灾民尽数驱赶于此,加上围观的居民,使刑场是内三层,外三层。
本是一片萧索凝重的场面,被吴哲这么一嗓子嚎起,凄哀的气氛戛然而止,都愣愣转头望向他。
“什么人?敢扰乱刑场,把他抓起来!”斗于田反应过来,怒斥道,他是掌管行刑的主官,行刑被扰乱,他的威严受到极大冒犯。
几个兵士持戟冲了过来就要逮捕吴哲。
潘党挡在吴哲身前,运用内劲大喊道:“大胆,大王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