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吃着饭,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桌旁的地上提起一只开水瓶,顺手又找出了两只碗。
开水早就冷却,约摸是昨天的存货,小小的房间之中,萧雨有着自己的电磁炉,不过也仅仅是可以烧些热水罢了。
两碗应该可以算做是凉水了的东西被萧雨放置在了桌上,自己面前一碗,喵尼玛面前一碗。
低头进食着的喵尼玛觉察到了萧雨的动作,抬起了头,一张猫脸上在萧雨看来带着些许的笑意。
眯着眼,喵尼玛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面前的水,然后叫了声。
“喵~”
轻轻的,柔软的,萧雨嚼着口中有些发硬了的盒饭,就着早已冷掉了的开水,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喵尼玛是幸福的,因为它有自己,一碗凉水、一份小小的晚餐,它就已经满足。
那么自己呢?
我有什么呢?
筷子被萧雨举起,继续往自己的嘴里送着冷掉的饭。
生活,总是这样的,有的时候说不上好,也说不出糟糕在哪里。
平淡,永远是普通人的主旋律。
只是,一切真的会这样不死不活地平淡下去吗?
“咚咚……”
敲门声似乎急促了一些,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之中显得突兀,对于这个喧闹的城市而言难得的安宁也就这样轻易地被打破。
萧雨伸了一半的筷子也就这样被敲门声定格在了半空之中,筷子上还粘连在几粒可以数出数目的饭粒,昏黄的se泽,就像是南国秋ri的黄昏。
喵尼玛也停下了舔食的动作,一双眼jing惕着,望着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