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文摸了摸脑袋道:“‘父为子隐,子为父隐’?这句话先生好像还没有教……”
陆慧芝又道:“那你下回去问下你先生那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把好人、善人、和‘仁人’混淆了。‘仁人’夫子从不轻许与人,即使管仲那样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的人,夫子也说他‘智也,未知其仁’。你娘或许不能算是‘仁人’,但敏之说她是好人、善人是没问题的。”
顾嘉文听得睁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陆慧芝:“慧芝姐,你说得好像很有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也上过学堂?”
一旁的顾丫丫捏了她第的耳朵一下:“你这笨蛋,慧芝她爹爹可是秀才啊,难道不可以教她的!”
顾嘉文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道:“啊,忘记了,陆叔叔也是秀才,好像还是什么案首秀才来着的!”
说着顾嘉文又转身对陆敏之道:“敏之,你姐姐这么有学问,你不会还没启蒙读过书吧,要不要我把我的先生介绍给你,他人很好的!”
你以为介绍先生像介绍对象一样简单啊!陆敏之谢道:“谢谢嘉文你的好意,我现在还不想读书,要多玩一年再说。”
“啊,敏之,你妹妹呢,怎么不见她的人,她平日不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你吗?”顾嘉文又发现什么似的问道。
“她早睡了。”陆敏之答。
“这么早就睡啊,真是瞌睡虫呢!”顾嘉文撇嘴嘲讽了一下。
那边顾丫丫又拉着陆慧芝的手说了些悄悄话,就不多耽搁了要回去。
陆慧芝和陆敏之送她们姐弟出门。
临分别时,顾丫丫又忽然想起什么问一句道:“哦,陆叔叔最近病有没有好些?”
陆慧芝神色黯然,一时不能回答。
顾丫丫看陆慧芝那神情,心里咯噔了一下:“慧芝,陆叔叔什么情况你快说话呀!”
以前五、六岁时顾丫丫常来找陆慧芝玩,陆承轩有时正在教陆慧芝读书识字,顺便也教了顾丫丫读了几句书,识得一些字,所以顾丫丫对陆承轩在心中一直也像师父般看待。
陆敏之替姐姐回答了:“我爹他前些日子就已经去世了。”
听了这话,顾丫丫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