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雪道,“口技。”
“不,是腹语。”楚云暖否认道。
白江现在恐惧极了,原本是万无一失的,现在怎么生出这种诡异的变化,尤其是那道雷,劈得实在是太奇怪了。
永乐帝越愤怒,面色就越沉着。如果从一开始,会说话的时候这两只白狐死就死了吧,可众人一边夸它是吉兆,它一边又与展示出奇异的能力,一眨眼却发现这两只狐狸压根就是假的。永乐帝越想面色就越难看,阴沉的跟黑炭一样,他忍不住阴谋论起来。这一对是狐狸是白家人献上的,而白狐二话不说,就直指阿暖是灾星,永乐帝有理由怀疑,这是白家想要对付楚云暖。
白家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动起他的宠臣来!
众人屏气凝神,一个个像是哑巴一样垂头不语,生怕一把火烧到自己头上。
白江也是有苦难言。
就在这时候收拾乩盘的宫女,突然尖叫一声。永乐帝猛的抬头,狠狠落到她身上,宫女浑身颤抖的伏地叩头,额头压在地面上,“陛下饶命,这乩盘,乩盘里有东西。”
曹德庆一边看永乐帝脸色,一边又注意到宫女惊惧异常的模样,亲自来到乩盘旁边检查,他低头一看,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好半天才镇定下来,用一张帕子盖住乩盘,脚步匆忙的回到永乐帝身边,“陛下。”
永乐帝垂头认真的看着里面,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更糟糕,异常难看。白皇后随意一瞧,结果看完了之后,脸色也极其古怪,看着白家的眼神均是不可思议。
乩盘上只有一个完整字,那是一个大大的白字,而旁边是三点水。如今天京城姓白的只有一家,那就是白国公府。
得亲与宠,得帝之气,显赫一方。所有人都说这说的是楚云暖,恐怕正真意有所指的是白家。当然不是白家全部,而是某个人。三点水的偏旁……白江!肯定是他!
白狐刚才说了此人为祸一方,否则这么多年来谁都没有遇到白狐,偏偏就是白江遇到了。这只白狐方才恐怕是想说明此事,却泄露了天机,被上天惩罚。可是,永乐帝还是有些犹豫,若死掉的狐狸也是假的呢?他怀疑的看着阿兰若。
阿兰若身边有两只白狐,已经死了一只另外一只如今还下落不明,现在又被永乐帝怀疑,阿兰若觉得她的心都在颤抖,?她立刻道,“陛下,我以涂山氏一族发誓,方才因泄露天机而死的绝对是真的白狐!”
永乐帝几乎是随着她的话音而暴跳如雷,猛地一脚踹在了,正幻想着楚云暖倒霉的白江身上。白江一个踉跄,顺着石子路咕隆咕隆的滚了出去,他身上沾满了泥水,异常狼狈。永乐帝的怒火比天边滚滚雷声还要浓重,他咆哮道,“说什么阿暖是灾星,朕看,这在灾星是你才是,你们白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这招祸水东引,你们当朕是瞎子不成!”
众人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这样愤怒的永乐帝,齐刷刷的跪了下来不敢抬头。百里太后也是一惊,乩盘上的字迹,异常刺眼,她怒道,“哀家早看你们白家人不安好心!这白江当年出生之时蛇鼠入府,你们死死瞒着……有陛下宠爱,哀家也就不将此事说出去,现在看来白江果然命硬!陛下,这就是你宠信的家族,他们这是要颠覆打大齐王朝!”
百里太后心里有一半是愤怒有一半是激动,永乐帝出此差错,她自然能够名正言顺的夺权。
这一对母子之间撕开了最后的温情以后,只剩下赤果果的权力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