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道:“是啊家主,楚家只有您是名正言顺的家主。索昀就算回来,也继承不了家主之位,哪怕是云扬也一样。”
楚云暖都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家主可还记得沧海月明簪?”
楚云暖点头,“自然记得。”她继任家主那一天就是把血滴到了沧海月明珠上,据说只有楚家后人的鲜血才能够被沧海月明珠吸收,等等,楚云暖想到了关键地方,“你的意思是?”
“家主你应该知道的,沧海月明簪一共一对,一支男一支女,即一阴一阳,阴簪放置在古楼,而阳簪——”
“在哪里?”如果没有另一支簪子那岂不是楚家后人只有女儿可以继承家主,那怎么可以。
“二十多年前,夫人曾经以沧海月明簪和南楚李世均定情,夫人回来的是并没有带回沧海月明,估计现在应该是在南楚摄政王府。”
又是李世均,她真的烦极了这个名字,真是哪里都有他他的事!毒杀妻儿之后,居然还有脸留着她楚家的镇族之宝,简直就是不要脸!
索老默默观察着楚云暖的表情,看她脸色又黑又青的,小声补充一句,“家主,您还是寻回沧海月明簪得好,否则族史上,夫人的名声可不好。”
楚云暖瞪了一眼索老,“知道了,你们三个有时间在我这里待着,还不赶快去盯着贺梅,要是她再做了什么,你们三个老头子就等着去暗房吧!”
话刚说完,三人忙不迭的跑了出去,速度快得不像一个老人家。
“去把冬月带过来。”
秋桂一愣,冬月?家主见冬月干嘛,冬雪都已经死了,难道她还隐瞒了什么事情不成?
不一会儿,冬月便来了,她穿的三天前那身衣服,面色苍白如纸像是没有休息好,一看到楚云暖便跪下了。
天仙子一事过后,她愿意为家主指认楚老,她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楚云欧博居然又召见了她。
楚云暖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哭丧着一张脸,怎么,是最近没休息好还是对本家主有意见?”
看楚云暖一本正经的模样,春熙险些笑起来,然后她很快又忍住了。什么休息不休息的,这几天冬月就没合过眼,也不知道家主哪里听来的办法,这三天一直把冬月关在一个亮堂堂的屋子里,白天不让休息晚上不上睡觉的,看看冬月眼底的黑眼圈,她都觉得可怜。说实在的,这种办法,最温和,也最要人命。
冬月这次老实多了,她一头磕下,“奴婢不敢。”
“是嘴上不敢呢还是心里不敢?冬月,我这个人是最好说话不过,只要一乖乖听话,什么都好说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