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巨狼声音哽咽,柔软的咽喉被刺穿,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冲在姜义满头满脸。
巨狼在地上翻滚,双爪拼命向前刨抓。
姜义浑身颤抖,左手却不停,一次次地刺出断矛。
“义哥!”肖书冲过来,看着抽搐的巨狼,以及躺在地上的姜义,满脸担忧。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在两者激斗中,搅成了一堆血泥。
姜义浑身是深深的抓痕,躺在血泥里,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气喘吁吁。
“我没事!”姜义回过神,半蹲下,与肖书一起撑开巨狼嘴。
几颗利齿定在手肘胳膊处,姜义牙一咬,胳膊猛地一抬,牙齿被拔出,鲜血顺着血孔射出。
肖书双手微微颤抖,咬牙拿出一根藤蔓,死死勒住姜义胳膊上端,止住鲜血。
姜义从身后草丛中摸出一块黑铁,正是最后关头,姜义父亲留给他的铁块。它不适合做兵器,做锤不错,上面满是干涸的鲜血。走到巨狼头前,猛击几次凿开头顶,看着头颅内一滩泛着异样红芒的鲜血,勉强一笑。
满是血泥的左手在狼皮上擦了擦,姜义一把抓出那团半凝固的鲜血,张嘴一口吞下!
“走了,这么强的血腥,会引来其他灵兽的。”姜义抹掉嘴角的鲜血,如野人一般茹毛饮血。
肖书点点头,跟着姜义快速消失在丛林。
一处小水潭前,姜义快速将自己清理干净,但鲜血依旧在溢出,满身的伤口,看起来像个血人。
肖书从草丛中拿出一片大树叶,上面一大团青褐色浆糊,是捣碎的草药,混合着草木灰。
姜义盘腿坐下,闭目凝神。任由肖书将这些低劣草药慢慢敷在身上,剧痛让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
“唉……”看着姜义,肖书叹口气。洗去脸上伪装涂抹的草汁、泥浆,站在一旁为姜义护法。
赤膊的姜义身体突然一颤,脊背上七节脊椎发出淡淡金光,身体也有了某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