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你造成的!
蔡琰心中恨恨的骂了他不知多少次,要不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她又岂会出现在这里。
未来夫家被满门灭绝,父亲和她被抓,可谓是悲惨之极。
……
“艹!痛痛痛!”
正在快速奔跑的林云突然停下,呲牙咧嘴的伸手摸了摸后颈。
一排牙印赫然整齐排列在他脖子上。
“你属狗的啊!”
他侧着脸瞥了眼刚下完黑嘴的某只妹子,发现其非但不心虚,还满脸的理直气壮敢和他对视。
“靠!算你狠!”他咬了咬牙,一会儿安全了再来算账!
玛德,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就算你心里不爽,要发脾气也得看时间啊,没见哥哥我都这么狼狈了,还来折腾。
……
一行人在树林中到处乱窜,走一会儿歇一会儿,足足奔驰了两三个小时,才完全停下来。
此时夜月当空,已是将近凌晨。
“可算累死劳资了。”
他不顾形象的往地上一坐,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衣衫早已被汗水侵湿,汗流浃背,被夜风一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不行,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感冒。”
他身边又没医生也没药,生了病可就麻烦了。
越来越死抠的林云,可不想为了感冒药,而花费二十万的气运值去找穆主席。
他强忍着疲惫爬了起来,想活动下身体,驱散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