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ch!’
北条丽华取下自己的墨镜,平视着坐着的她,没有出声反驳。
亚瑟·霍伊尔扫了甘天一眼,没有多出一言。毛睿达继续发着他的牌。陶经艺给甘天抛了一个媚眼,但是被甘天直接无视掉了后来的所有。秦海盯着自己手上的牌,若有所思。
赌桌上只有五个位置,不过在甘天过来的时候,就有人替他搬来一张椅子,让他在花明知的身边坐下。
“你可真会挑位置呢!”花明知笑道。
然而甘天直接无视了她,环视一圈之后,淡然道:“在座的诸位,想必就是公鸭俱乐部的五位干部了吧。”
毛睿达丢给甘天一张牌,微笑道:“我听说你想加入我们的俱乐部。”
甘天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意见吗?不不不,应该这么说,诸位有谁有什么意见的吗?”
如此直接的开场白,让人不免感到有些错愕。
“好啊,我赞同。”花明知热情地看着甘天,向他介绍起自己来,“要知道姐姐我今年还只有二十岁呢……”
其他人没有发表意见。
赌桌之上,只有牌面在流转着,他们交换着卡牌,也交换着视线。
自始至终甘天都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结果。至于一直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的花明知,被他的自动防御系统忽略掉了。
“要加入我们,可是需要条件的。”最后,毛睿达正式地开口了,“公鸭俱乐部在成立之初,就明确地规定过入部的条件。”
“说。”甘天随意的态度,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毛睿达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是公鸭俱乐部要求的不仅仅是这些。你该知道我们是一个怎样的俱乐部,关键是,你和我们是不是一类人,这才是关键。达不到这一点,你无法入部,也没有入部的必要。”
“那你觉得你们是一帮怎样的人呢?”
“那得由你自己来判断了。”
一直都被无视的花明知竖起桃扇,遮住了自己的小嘴,邪笑道:“啊,确实,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