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想了想:“太后经常让人送亲手做的吃食过来,但爷一次也没收,据我看来,爷是已经死心了,可能太后那边还没死心。”
这个萧黛云,师父都不想理她,她还黏上来,百分之百就是为了她儿子。不行,当断则断,师父一直郁郁寡欢,就是断的不够彻底,要是有新人让师父天天都很开心,谁还会记得旧人哭呢!好歹在国色天香还学了不少魅术,这次正好能派上用场,楚渔心中暗暗打起勾搭师父的主意,此时的她只知道自己喜欢师父,想要跟师父长久在一起。她楚渔天生就不是个乖巧的孩子,自小喜欢的东西就要想办法得到,至于师徒之恋有违常理乃*之类的大道理,她是根本注意不到的。
想好了对策,楚渔就决定要少出去玩,多和师父联络联络感情。这不,她破天荒地没有去马场练箭,而是捧着书乖乖地伏在书案。
“师父,这个‘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是什么意思啊!汉水太宽,不能游过去,大江太长,到不了彼岸很心焦。师父,你说这人是不是傻啊!汉水宽有啥好怕的,游不过去,就坐船啊,有啥好着急的,师父,你说是不是?”
楚渔问的一脸天真,静王心中疑惑,却也没揭穿,还是耐心地同她解释:“这两句话是写一名男子仰慕一名女子,因仰慕而焦心,因思念而焦心。”
楚渔故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我之前见不着师父一样很焦心。”
“小鱼,你这几年没学诗经吗?”
楚渔果断摇头:“他们说这是写男女之情的书,不好。我就一直没看,昨儿在师父书房翻到,觉得有趣,就拿来读读啦,不过,有好多字不认得,师父,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楚渔假装很困惑地指着一个字
“......”
静王还是温柔地给她解答,楚渔坐久了,就觉得腰酸背痛的很,见外头阳光正好,园子里开了些不知道叫什么的花,便提议:“师父,园子里什么花?好香呀,我想去摘几枝插在屋子里。”
“倦了就去玩吧!”静王宠溺一笑,这孩子还是坐不住。
楚渔为难地说:“可是师父,那花长太高了,我摘不到,要不师父,你帮我摘下。”
“阿飞呢?”
“阿飞说要去接小眉姐姐。”楚渔拉着静王的衣袖,就往外拖,“师父,要不是我长得矮,我也不会打扰师父啦!师父这点小忙都不帮小鱼,小鱼真的好伤心。”
那眼珠子滴溜溜转,眼见着就要洒金豆子,静王怎忍心,自然乖乖地跟着出了门。这外头的太阳是真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楚渔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一边拖着静王在花园瞎逛起来了。
“师父,我跟你说,多晒太阳人老的没那么快?”
“为师老了吗?”
“当然,你看这里都有白头发了。”
“唉!”
“都是劳累的,以后,师父乖乖听我的话,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还要经常出来玩,自然就老得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