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越是谨慎,楚渔越是好奇,她在国色天香只了解到师父和萧黛云之间不寻常,但具体怎么个不寻常法,后来怎么分开,现在又是不是还在一起......一团谜搁在心里,怎么能好受,尤其是她这两天越看师父,越觉得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好歹她在国色天香也学过魅术,懂那意味着啥。
所谓二八少女,情窦初开,当年莫愁看萧公子正是如此模样。
不行,必须得打听清楚,钟叔嘴严,所以,只能从阿飞下手。
楚渔讨好似地哀求:“阿飞叔叔,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不行,不能说。”
楚渔又乖乖地替阿飞捶背:“阿飞叔叔,你看小鱼多可怜,差点被钱青竹玷污,被人贩子拐卖,差点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赵文昌卖进青楼,出了青楼又被卖进了国色天香。阿飞叔叔,你知道国色天香多恐怖吗?她们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有一次,接连七天七夜把我关在一间暗房里,又饿又渴,还打我,用鞭子抽我,打我耳光。阿飞叔叔你知道我脸为什么这么胖吗?”
楚渔挤兑脸上的肉,阿飞一脸谨慎地摇摇头,楚渔可怜巴巴地告诉他:“都是被打的,打肿的,刚开始会消,后来就变成胖脸了。”
脸胖还能是打出来的?以为他高飞傻么?他可不傻,才没有那么好骗!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和你说这件事的!”
“真的?”
“千真万确!”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楚渔拍拍手,往石头桌子一坐,夺过阿飞手里的茶杯,把茶水都倒了,然后,美眉一竖,似笑非笑地盯着阿飞,直盯得阿飞后背嗖嗖发凉。
“你少唬我,我可不怕!”阿飞做了个防备的手势。
楚渔慢悠悠地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小眉姐姐最喜欢的一只耳环丢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小贼干的傻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楚渔唇角上勾,眉眼间笑意盈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阿飞看到她这幅奸诈像,就像看到鬼一样,身子连连后倾。
“阿飞叔叔,你说小鱼要不要给小眉姐姐指条明路呢?”
这小丫头比里面那位爷看似要和善许多,每天笑嘻嘻的,折磨起人来,可丝毫都不手软,比爷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阿飞啊阿飞,你这倒了八辈子霉,在云井村被她欺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她欺负,简直是命里水太多,才让楚渔如鱼得水。
“阿飞叔叔?阿飞叔叔?”
楚渔连叫了两声,阿飞回过神,楚渔又笑嘻嘻地问:“阿飞叔叔,听说小眉姐姐后日就回来了,你说小鱼要不要跟小眉姐姐说我做梦梦到那耳环去哪了?”
“别别别!”阿飞连连摆手,脑中迅速运转,好好将小眉发怒和爷发怒做了一番比较,爷发怒顶多一顿重罚,而小眉发怒,怕是三五年不会搭理他了!最后,阿飞咬咬牙,只得投降,连连求饶,“姑奶奶,你就不能偶尔失忆么?”
“失忆啊,也不是不可以,就看阿飞叔叔怎么选择咯!”楚渔奸诈一笑,故意扯了根叶子,去喂地上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