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混战后,小土匪和光头土匪都挂了彩,好几个土匪趴在地上嗷嗷叫。
小土匪恼怒地瞪了眼手下,手悄悄地摸向屁股。
屁股后藏了暗器?楚渔还没瞧出个子丑寅卯,就见一把飞镖像闪电般飞向美男子。
“啊,割花脸就不好看了!”楚渔惊呼出声,心都悬到嗓子眼。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飞镖竟似长了耳朵,在美男子眼前改了道。
“哇,好神奇啊。”楚渔惊得张大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飞镖,想看它还会不会再拐弯。
奇怪,为什么这飞镖还长个儿了,越来越大,大的都要撑破她的眼,明晃晃的光刺得楚渔睁不开眼,潜意识地伸手去挡。
忽地,一只强有劲的大手把她整个儿抱离了大石头,咻得一下,飞镖尽数没入石中。
四周鸦雀无声,时间都静止了。
楚渔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鼻子一酸,哇的大哭起来。
所有人皆看向美男子,有惊叹,有惊讶,有疑惑。
有人叹道:“幸亏爷手快,不然这女娃娃得见阎王爷。”
又有人发出疑问:“荒山野岭,哪来的女娃娃?”
还有人接话:“莫不是狐妖,听说狐妖爱扮女娃娃吃人。”
没人在意,楚渔哭得无趣,一吸鼻子,把眼泪吞回肚里。
而小土匪则饶有兴趣地盯着楚渔,咋了咋舌:“女娃娃长得真白,粉嘟嘟,像个瓷娃娃,好想绑回家做压寨夫人。
又听嘣的一声,那块大石头竟崩裂了,小碎石哗啦啦地滚下来。
楚渔后怕地摸摸脑袋瓜,差点变成碎石头了,幸亏幸亏,小小的手由于害怕,紧紧拽着美男子的衣裳,水汪汪的双眼充满感激。
“别怕!”美男子单手抱起她,另一手轻拍她的头。
美男子的手又大又软,还很温柔,比爹爹满是疙瘩的手舒服多了。
楚渔窝在美男子摇篮般的臂弯里,熟悉的困意涌上心头,弯弯的眼眯了又眯,眼看着就要见周公时,受了惊吓的大白鹅不要命地扑腾起来,脏兮兮的鹅毛都飞进了楚渔嘴巴。
楚渔拍拍大白鹅的脑袋瓜,呵斥道:“大毛,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