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仇,楚渔瞬间清醒,假装有话要说地勾勾手。
“怎么,有遗言要交代啊。”赵文昌笑着俯身。
楚渔趁机死死抓住赵文昌的衣领,抬手就是一顿暴打。
“让你把我关在密室,让你把我关在密室......”
赵文昌抱着头躲:“野丫头,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要是死了,我这些日子的饭不就都喂了狗了。”
“让你把我关在密室,让你把我关在密室......”
......
这一年就这样过去了,除夕夜也算热闹,赵文昌做了一桌子的菜,足足七菜一汤,然而就只有他和楚渔两个人吃。
照他的话说:人生在世,生死无常,要把每一顿饭都当最后一顿来吃,如果这是你的最后一顿饭,你是不是撑破肚皮也得继续吃呢?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吧!
大雪天,两个人在屋里吃的满头大汗,也还只吃了一半的酒菜。楚渔打着饱嗝,连连挥手:“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赵文昌还在一个劲儿给她夹菜:“来来,再吃点,去了那地方,你可就没得吃了。”
“真吃不下了。”楚渔严重抗议。
赵文昌哼了一声:“我做的饭菜这么好吃,不吃是你的损失。”
他自给儿又埋头吃了一会儿,也塞不进嘴了,逗得楚渔捧着肚子笑。
“战乱连年,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连口剩饭都吃不到,你还强往肚子塞,真是暴殄天物,小心遭报应。”楚渔笑着打趣他。
“是啊!”赵文昌放下筷子,也面露忧色,“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知道就好。”楚渔起身去沏山楂茶,赵文昌沉默了一会儿,就拿来一个食盒,把剩下的饭菜都装进食盒。
楚渔见了,回过头来,不解地问:“你这是要去做大善人么?”
“是啊,破庙的叫花子还饿着吧,他们应该不会嫌弃我们俩的口水吧。也是,都要饿死了,还讲究个/屁。”赵文昌一声叹,提着食盒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