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躲一躲吧。
楚渔想着,一拍大腿,那些官差好奇地看过来。
楚渔不好意思地笑笑:“瞧我这记性,连花容姑娘最喜欢的香料都忘记买了。”
“你是花容姑娘屋里的丫头?”一个衙差盯着楚渔看了会儿,“咋有点面生,才来的?”
“来了一年了,之前只在后院干干活,年前才被鸳鸯姐姐选到前院来跑跑腿。”
“我就说嘛!我们大人和花容姑娘交情那么好,花容姑娘屋里的人哪有眼生的理。”那衙差笑了笑。
“还是你们大人疼我们姑娘,大年初五就来看我们姑娘了。”
“那不是嘛!我们大人怕花容姑娘受委屈,一大早就让我们来抓人了,这要是换了旁人,怎么着也得元宵节后了。”
“辛苦了,辛苦了,抓到了吗?”楚渔装模作样地问。
“唉!等了一上午了。”旁边一个衙差愤愤道,“听说那小土匪一早就出去了,要是让我逮到她,非得扒了皮不可。”
“你要是看到她就马上告诉我们啊!这土匪厉害着,居然敢拿菜刀去花容姑娘屋里砍人,想着都可怕,你们可都要小心点。”
“有官爷保护,我们怕啥。”楚渔一记马屁拍过去,那衙差眉开眼笑。
果然,果然是来抓她的,一屋子衙差,这花容倒瞧得起她啊。
那衙差还在说:“听说这小土匪在福州杀了不少人,就一个□□岁的小丫头,咋那么厉害,不过,土匪杀人都不眨眼。”
鸡蛋不能跟石头碰,还是先避一避吧,等晚上再回来跟倾城商量商量。
“你不是要给花容姑娘买香料么?”
“对,对。”
楚渔刚逃出金风馆的大门,就听见鸳鸯的声音,吓得她一溜烟跑了老远。
一直到晚上才摸黑溜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