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自寻了个没趣,只将满腔的愤怒发泄在九儿身上,指使鸳鸯几个抓起九儿的头发,就着她的脑袋,就往地上撞。
“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
莫愁急得直跺脚,又不敢招惹花容。
“奶奶个西皮!”楚渔暗暗骂了句。
这帮没出息的家伙,昨儿好不容易把九儿从花容手里救了出来,眼见着九儿就要被鸳鸯几个拽着头发拖回去了。
楚渔急忙一步跃出来,想甩开鸳鸯的手,鸳鸯岂肯放手,楚渔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一口咬向鸳鸯的手背,楚渔这一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鸳鸯吃痛,想抽手又抽不出,忙让旁边的丫头去扯开楚渔。
楚渔这才松口,鸳鸯白净的手背山现出两道血红的压印,她咬着牙,也不敢打回来。
昨晚被楚渔用菜刀划伤手臂的那个丫头,看到楚渔凶悍的脸,就觉得手臂痛得慌,忙松开了手。
楚渔扶起九儿,瞪着花容:“九儿就打翻你一盒胭脂,你们就非得要人家的命,你那盒胭脂就算是金子做的,也没这么糟践人的。”
周围围观的人一听只是为了盒胭脂粉的事,也纷纷摇头。
“哟,倒是个热血的家伙,爱打抱不平是吧!”花容收起笑意,冷哼一声,“昨晚念在除夕夜,放你一马,今儿还要撞上门来,是你自己找死。”
“谁怕谁啊!”楚渔挺起胸脯,气势汹汹。
只是下一瞬,她就有点撑不住了。
花容双掌轻轻一拍,身后就走出了一堆护卫,手里拿着绳子。
毕竟一大帮老爷们对付两个小女娃,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那些个护卫面色尴尬。
“还愣着干嘛!”花容一声怒吼,“还不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给我捆起来。”
眼看着护卫就要动手,楚渔慌乱中生出一智,拉着九儿就往倾城身后躲,倾城看也不看她们一眼,依然自顾自地喂鸟,时不时还逗鸟儿说几句。
“来,叫几声!”
那鸟也似听得懂倾城的话,就咯咯叫几声,倾城又奖励那鸟儿几颗谷子。
倾城好歹是金风馆的花魁,地位并不比花容低,那些护卫怕冒犯花魁,也不敢强行去倾城身后抓人,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
护卫头头为难地说:“花容姑娘,这,我们可不好动手抓人啊!”
花容见着这局面心中大喜,刚才还因惹不到倾城而闹心,眼下这两个死丫头躲到倾城身后,岂不正中她下怀。
只要倾城出手相帮,挑刺的事就简单多了。毕竟九儿现在在她屋里当差,倾城出手,说的轻点是插手她管教丫头,说的重点就是倾城在她屋里安插眼线,这样的事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可是百利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