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见她们被震慑的差不多了,又道:“不过呢!老子土匪也讲仁义,绝不冤杀好人,福州知府钱青竹就是专干/奸/淫/掳/掠的大贪官。你们哪,要再敢挡着老子的路,可就别怪老子的菜刀不长眼了。嘿嘿!”
说完,楚渔对着还占有那丫头血丝的菜刀,轻轻吹了口气,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菜刀上的血一滴滴往下滴,鸳鸯几个滚到路两边,给楚渔让出了一条大道。
楚渔搀扶着惊魂未定的九儿,走出了花容的房间,没走几步,就听见花容鬼哭狼嚎的骂声和鸳鸯几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一步步走到住处,莫愁早带着人在门口张望,楚渔把九儿交给莫愁。
几个丫头看着楚渔手里还带着血的菜刀,吓得不敢抬眼看她,弓着身子走过。
“莫姐姐,九儿受了伤,给她看看,以后就让她在我们屋里睡吧。”
莫愁迟疑了下,点点头:“天冷,小心着凉。”
楚渔含笑点头。
“小鱼......”九儿张开嘴,想要说些感激的话,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楚渔笑着打断她:“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新年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九儿含泪点头。
莫愁也抹了抹眼角,默默地扶着九儿进屋。
待所有人都走后,楚渔感觉到强大的疲倦正在冲击她,她身子一软,倚靠在凭栏上,放下所有的尖锐与防备,任由除夕的冷风吹散她的紧张与恐慌。
远处有丫头躲在门后,偷偷看她,她也懒得搭理。
反正这一身恶名还给那些不良之人一点震慑,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这一闹,已是子时,去年已经过去,新的一年已经到来了。
这一年里,忍痛与师父分别。
这一年里,差点被钱青竹玷污。
这一年里,差点死在人贩子脚下。
这一年里,她杀了两个人,伤了一个人。
这一年里,她风里来雨里去,有一顿没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