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将烛火一点点靠近九儿的眉毛,九儿绝望地闭上双眼。
烛泪一滴滴低落在九儿蜿蜒狰狞的伤疤上,九儿痛得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你这种丑八怪活在世上有何意义?不如死了吧!你一定每天都想死吧!”
花容时而怒,时而笑,那张脸一点点扭曲,变得比九儿脸上的伤疤还要狰狞,她的声音就像地狱里的酷刑,让人不寒而栗。
花容魔鬼般的手,一把撕开九儿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颈部和初发育的胸部,花容血红的指甲划过九儿的肌肤,九儿整个人颤栗起来。
这个老巫婆撕要做啥?楚渔已无法想象这个丧心病狂的巫婆会对九儿做出什么样惨绝人寰的事!怎么办?怎么办?要救九儿,得先有武器,得先有武器。
慌乱中的楚渔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花容房门口。而花容屋里的人,或深陷恐惧,或陷入疯狂,竟无一人听到楚渔的脚步声,楚渔右手抓着菜刀,站在门口,如一个暴怒的土匪。
“我帮你解脱吧!我替天行道,你不用客气!”花容脸上的笑,就像一朵有毒的花。
眼见着烛火就要烤上九儿那白净的胸部,楚渔再也无法束手旁观了。
“快放开九儿!”火冒三丈的楚渔一声怒吼,一脚踢开了房门。
楚渔的突然出现,让花容也吃了一惊。
趁众人还在发愣,楚渔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花容身边。
花容瞥见楚渔手里冷冰冰的菜刀,吓得身子后退,楚渔一脚踢翻了她手里的烛台,吓得花容一声尖叫,差点摔倒,最先反应过来的鸳鸯,赶紧招呼丫头去搀扶花容。
“都是死人吗,还不去扶姑娘。”
楚渔黑着脸,一声冷笑,弯下身子,轻轻握住九儿的手,柔声安抚她:“九儿,别怕,是我,小鱼,没事了,没事了。”
九儿的手指僵了好一会儿,才回握住楚渔的手,颤抖的她缓缓睁开双眼,湿漉漉的睫毛一上一下,缓缓抖动。两行恐惧的泪水,从颤抖的眼角缓缓流出。
“对不起,九儿,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进来的,九儿,对不起。”楚渔轻轻抚去九儿眼角的泪珠儿,扶着她起来。
“别怕,九儿,我不会让她们欺负你,九儿不怕!”楚渔替九儿理好敞开的衣裳和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拍拍她发麻的头。
喘着粗气的九儿在楚渔的搀扶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死死挨着墙壁的两条腿摇摇又晃晃,就像大风中抖动的两根木枝。
楚渔狠狠瞪了花容一眼,搀扶着九儿欲出门。
反应过来的花容,对着鸳鸯的腿弯子就是一脚:“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拦着她。”
“啊!”吃痛的鸳鸯和另外三个婢女慌慌忙忙地冲到楚渔的跟前。
“就凭你们!”楚渔一声冷笑,高高举起被莫愁磨得发亮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