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那我斗胆再说几句。”
金芙蓉也来了兴致:“丫头嘴皮子灵巧,说吧。”
“夫人刚才说‘金风馆要的女子,必定是让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色,差一分一毫都不行。’,我觉此话不妥。”
“......”
金芙蓉还未出声,她身边的妇人已大声呵斥起楚渔:“大胆丫头,休得说胡话。”
“就是,惹恼了夫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人贩子也附和道。
楚渔也不理会他们俩的耀武扬威,只气定神闲地看着金芙蓉:“夫人且听我说下去,看我说的可有理?”
“还强嘴!”
那妇人作势就要来撕楚渔的嘴皮子,被金芙蓉看了一眼,才罢手。
金芙蓉摆摆手,示意楚渔继续说下去。
“夫人想要让天下男子都疯狂的绝色,可对?”
金芙蓉点点头。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金芙蓉身边的妇人不耐烦道。
“可真正的绝色只需要让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即可。”
见金芙蓉越来越有兴趣,楚渔故意拖长了声音:“而这个男人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夫人可赞同?”
金芙蓉不说话。
楚渔心知她已被自己说动,便继续说下去:“试问谁人不想一睹赵飞燕的芳容?谁人又不想与赵飞燕共舞?而赵飞燕和杨贵妃之所以能让天下男人口口相赞,千古留名,只是因为她们让一个男人疯狂了。就好比夫人觉得好的东西,她们会觉得不好吗?”
楚渔的手指向了金芙蓉的仆人,那些人赶紧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有本事让那样的男人疯狂?”一直轻扣暖手炉的金芙蓉停住了动作,饶有兴趣地问。
楚渔拍拍胸脯:“我楚渔虽没有绝世容貌,但我很聪明,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聪明。我也有胆识,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有胆量。光会吸引男人也不算了不得的本事,就好比咱江宁最有名的二位夫人,论相貌,可以说不分伯仲,但智慧,玉夫人较之金夫人,就稍有逊色了。不然,满天下的达官俊杰也不会对金夫人唯唯诺诺了。夫人,我所言可有理?”
金夫人又将楚渔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良久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还是个明白脑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我走吧,说不定,还真能成个大人物。”
金夫人一发话,旁边的妇人拿出一袋银子,那人贩子哈巴着脸就要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