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把“大叔好”三个字说出口,就被突然而来的剑光吓得说不出话来。
好吧,也没力气躲了,这倒好,没被钱青竹老变态折磨死,没被人贩子折磨死,最后倒死得这么......突如其来了。
楚渔认命了,闭上眼,就等着脖子咔擦。
该来的咔擦没来,倒等来了哐啷。
好像发生了啥意外,楚渔摸摸脖子,脑袋还在,大吐一口气,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咦,这不是那日在信州,以马换她驴子的赵......好像叫赵元朗来着。额,刚才是他救了自己的命喔!楚渔瞧着被打落的剑,和被训斥的随从,已猜出刚才的惊险一幕。
“是你呀!”楚渔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只能挥挥手,送赵元朗一个友好的笑容。
“她不是被抓了么,还真逃出来了。”一赵元朗身边的一个随从低声嘀咕了句。
赵元朗看了看湿漉漉的楚渔,又抬头望了望波光粼粼的河面,若有所思。
“你落水了?”
楚渔无言以对,只能回以白眼。
“嗯,不然,我闲得慌,大冬天凫水玩啊!”
“也是。”赵元朗点点头,让随从腾出一匹马,对楚渔说,“你先上马,再走两里路就是郎溪了,到时候再找个客栈歇会儿。”
楚渔的小脑袋轻啄了下。
“好,上马吧。”赵元朗转身站在一旁等楚渔上马。
碰到个木头人,楚渔真恨不得一头栽进泥巴里。
“上马吧!”
那个木头人居然以为楚渔没听到,提高了嗓门又说了遍,楚渔心里那个闷啊,怎奈现在是她有求于人,而且上次换马的事,也是她坑了这个赵元朗,是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发脾气。
楚渔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笑眯眯地看着赵元朗:“那个,赵......赵啥公子啊,我好像累得有点虚脱了耶,要不你们好人做到底,背下我呗。”
“有理。”赵元朗蹲下身子,拎起楚渔,直接扔在马上。
楚渔软趴趴地伏在马背上,双手抱着马脖子,有气无力地问:“那个,赵啥公子,你们有没有吃的啊,喝的就不要了,我刚才已经喝饱了。”
已经上马的赵元朗让人给楚渔送来干粮,楚渔打开一看,是一包风干的牛肉,哇塞,果然是有钱人啊,啃了半个月的硬馒头,终于闻到点肉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