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雨急,云丫□□声断断续续,九月一整夜都在照顾云丫,楚渔睡得迷迷糊糊。
黎明时分,雨终于停了,睡了一觉,大家面色好了许多。
云丫烧还没有退,九月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
今天是个晴天,狼狗从附近村里找了个土郎中,老郎中瞧了几眼,摇摇头走了。
到中午,云丫已经开始说起胡话,一直照顾她的九月也染上了风寒,一路咳,队伍里好几个姑娘上吐下泻,在楚渔再三要求下,马老大答应改路去青阳县城修整一天。
他们在青阳县城外找了间破旧的老屋子,屋主人是对老夫妻,被马老大绑在厨房。
狼狗和野猫进城请大夫,天快黑时,来了个大夫,依次给大家把把脉,开些药,轮到云丫时,大夫摇了摇头。
云丫一下午都没清醒过,九月也跟着哭了一下午,六神无主的小雪等人,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楚渔。
楚渔强撑着没哭,和小雪熬好药,又喂给她们喝。
九月几个病得不重,喝了药,症状缓解许多,而云丫喝进去的药,最后全都吐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小雪急得头冒冷汗,九月的眼泪就一直没干过。
楚渔只得找马老大要来盆子,装了一盆水,把帕子打湿,搅干,敷在云丫额头。
晚饭后,云丫醒来过一次,拉着九月的手,又哭又笑,嘴里一直喊着:“月姐姐。”
喊了几声又昏睡过去。
九月紧紧搂着云丫的身子,不肯撒手。
偶尔,云丫会醒过来,抓着九月的手喊冷,楚渔摸摸云丫的身子,像火一样滚烫。
小雪把被子全盖在云丫身上,云丫还是喊冷。
楚渔给她换帕子,换了半宿,一时没撑住,就撑着桌面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九月崩溃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