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叫云丫的女孩也附和道:“就是,没耳朵都是便宜了他,照我说,他们几个人就该被雷劈死,下十八层地狱。”
云丫小脸红扑扑的,蜷缩在角落,含恨说了几句话,就咳个不停。
“云丫,喝点水吧!”九月担忧地递过水。
云丫痛苦地咽下水,又咳了几声,倒在九月膝上,撒起娇:“还是月姐姐身上暖和,我昨晚都没怎么睡,月姐姐就给我坐会儿床吧。”
九月爱怜地捏捏她的脸颊:“小调皮,这会儿太阳大,暖和,睡会儿吧,还有那么远的路,可不能亏了身子。”
“嗯呐,月姐姐对云丫真好。”云丫微笑着闭上眼,小脸蛋涨得红扑扑。
“云丫老咳嗽可不行,得让他们买点药来。”楚渔的目光停留在云丫脸上,她想起诚儿的爹,每次也都咳得脸通红。
九月神色黯然:“唉,都是苦命人。”
小雪难过地说:“他们哪会管我们的死活,要不然小豆子也不会死了。”
楚渔眼珠子转了转,挑挑眉:“你们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们给云丫买药。”
“真的。”
“当然。”
车厢内气氛很压抑,楚渔有意调节下气氛,便故作神秘:“我告诉你们个事,你们听了保证会很解气。”
果然,小雪立马就问:“什么事?快说来听听。”
楚渔努努嘴,问:“你们没闻到臭味么?”
小雪深吸几口气,摇摇头:“没人打/屁啊!”
楚渔哭笑不得,提示她:“外面,狼狗和野猫身上。”
小雪恍然大悟:“对,他们两前天臭烘烘地回来,可熏死我了。”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臭味么?”楚渔得意的笑。
“像刚浇过粪的菜地。”一个女孩答道。
“哈哈,对了。”楚渔点点头,“那是因为我前天把两桶大粪全倒他们身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