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转过身,趴在楚贵肩头,看到一青衣老伯,正是那日在山中见过的人,美男子叫他钟叔。
他怎么在这呢?美男子呢?楚渔探头向后面找去,却是没有美男子的影子。难道他们住在云井村吗?以前咋没见过?楚渔眼中闪耀着惊喜。
唱个歌也能引来人,楚贵有些不适。
“先生早啊。”楚贵打了个招呼。
“老伯早,你们家漂亮叔叔呢?”楚渔也脆生生地打了个招呼。
“在家呢!女娃娃长得真可爱。”钟叔含笑答道。
楚贵尴尬地笑笑。
这几日,整个云井村都传那座废弃的园子住进了一伙人,衣着华丽,武艺不凡,又来历不明,村民们平常都是绕着走。
这事,楚贵也留意过,观察了几日,见他们似乎对村民也没有恶意,就没多做理会。
“曲调低沉,歌词却十分激昂,是上乘之作。”钟叔将赞许的目光投向楚贵,赞许中又带点好奇。
楚贵尴尬一笑:“都是赶集听来的,我一个粗人也不知唱的什意思,让先生见笑了。”
钟叔却不理会楚贵的解释:“天地之大,山有卧龙水有蛟龙,兄弟不必担忧。”
“我一大老粗哪懂那些龙呀!”楚贵也不想与他多说话,打了个哈哈,“呀,太阳出来了,我得上船了,去晚了,鱼都被大龙抢光了。”
“早起的渔夫有鱼吃,喵喵,走了。”楚贵抱着楚渔跳上船,解开纤绳,小船飘啊飘,往太阳出来的方向而去,很快便与波光粼粼的海面融为一色。
“诶,老伯,帮我向漂亮叔叔问好。”楚渔慵懒的声音被海浪盖住。
钟叔凝神望着他们父女而去。
渔民爱歌唱,他是知晓的,不过,寻常渔歌是情歌和山水收成。而楚贵所唱的却是忧国忧民,那岂是寻常百姓能达到的境界。
“这个楚贵怕是大有来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