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没理会小土匪的威逼利诱,继续往前走,小土匪见这家伙竟敢对他的话置若寡闻,当下火冒三丈,一个飞身扑上来抢人。
美男子厌恶地皱起眉,阿飞已挡在身前,紧接着,美男子的手下把小土匪围成一个圈。
自家头头被群攻了,土匪们自然也都围了过来,两伙人也不分青红皂白,又打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蜿蜒的山道上又忽地冲出一队人。
新冒出的这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领头的正是楚贵。
“喵喵,喵喵,爹爹来救你了。”
“小毛贼,快放了我女儿,我们云井村的锄头可不认人。”跟在楚贵身后的村民们刹住脚步,一边喘气,一边吆喝。
“哪来的土匪回哪去,想来我们云井村作恶,让你们有来无回。”
“喵喵,你等着,我来救你。”这是虎子的声音,楚渔探出小脑袋,虎子正在拉他那把弹弓,瞄准的正是美男子/胯/下的牛头,楚渔一急,忙喊道,“虎子,你住手,我平生第一次见到白色的牛,还长得这么好看,你敢拿弹弓打它,我拿鞋垫抽你。”
“啊,不打它,那咋救你呢?”虎子犯难了,不情不愿地收回弹弓。
女娃娃把白马认做白牛,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贵轻咳一声,更正道:“傻闺女,这是白马,不是白牛。”
“原来是白马啊!我正奇怪这牛咋没有牛角呢,原来是马呀!”楚渔恍然大悟。
村民们有扛锄头榔头的,有骑毛驴黄牛的,还有女人抱着屁大点的孩子,浩浩荡荡上百人,憔悴的云娘见楚渔落在一群土匪手里,哭出了声。
小土匪将楚贵上下打量了一番,拱手行了一礼:“您就是瓷娃娃的爹?”
“怎么的,你小毛贼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打我闺女的主意,看大爷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楚贵举起手中的棍子,昂首挺胸,气势汹汹。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瓷娃娃说想跟我去寨子里住几天,叔叔您要不要一同去住住,我家有好酒好菜。”小土匪笑眯眯地看着楚渔,越看越喜欢得紧。
“喵喵。”云娘哭得喘不过气来。
楚渔挣扎着要下地,美男子将她送至楚贵跟前,云娘抢先扑上来,一把抱住楚渔,大哭起来:“我作的什么孽。遇到你个冤家,娘打你几下,你就离家出走,还要做土匪,你让娘怎么活。”
“娘,哭花了脸丑兮兮的。”楚渔似大人般轻拍娘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