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身念动驱动能力可以让她随心所yu地四处活动,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对她念动力的发挥都没有任何影响,很多醒着的时候能做的事情,睡着的时候也一样可以。
正是因为如此,睡眠与清醒的界限对她而言非常的模糊。
“夕颜,不要老是用念动力飘啦,到时候腿部肌肉萎缩掉,两根柴棒腿可是会很难看的。”
船舱的门向一边移了开来,脑后扎着大大的蝴蝶结,一身洋裙的永琳从里面跑了出来。
微微瞄了一眼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自家大姐和她身后一身洋装的史黛拉,夕颜连吐槽都懒得开口了。
(――如果你是史黛拉阿姨的女儿,我一定会给你个名字叫“上海”。)
呃……念话不需要开口……
“你还不就是个上吊的蓬莱啊!”
回答她的,只有小小的呼噜声,以及被彻底无视的挫败感。
突然,她整个人像是被包着棉花的充气榔头锤了一下般往下猛地一沉,只听“啪咔”一声,她的两只脚便顿在了码头的水泥地上。
好在夕颜年纪还小,体重很轻,加上反应够快,这一下并没有让她受伤。
但是让她比两脚发麻更难受的是,瞌睡叫这一顿,全都给顿没了。
有些恼怒地瞪着码头外的方向,不过很快就变成了仿佛小猫闻到木天蓼一般的表情。
另一边,堤坝路上某辆飞驰着的小车里――
黄炎龙和芙蕾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脸上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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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军伊豆基地――
姬幻夜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心不在焉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时不时地叹上一口气,那忧郁的眼神让人……
“蛋疼……”
蓬的一声,朵萝蕾斯将一摞资料重重地拍在了姬幻夜旁边的桌上。
“咦?!”姬幻夜背后一凛,反shexing地向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