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相识一场,她也替他做了些事情。
所以当言倾熏梨花带雨的想要一个拥抱做为相识一场的留念时,他便让她轻轻抱了一下。
“就一下,我便退开了。”
公玉爻轻轻将沈遥华拉进怀里,沾衣即退,向她展示那一下是什么情景。
沈遥华没说话,只是偏着头看着公玉爻,眉头轻蹙,眼神古怪。
“你还生气?”
公玉爻被沈遥华古怪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试探着拉起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又稍微放下心来。
这时他又想起沈遥华曾与其他男人的亲密情形,便似真似假的埋怨道:“你从前还曾倚在墨夷小白怀里呢,我也没有说什么,我不过被人轻轻沾了下衣襟,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沈遥华仍是偏着头,眼神古怪的盯着他道:“小白大哥的至亲与我的至亲是姐妹,我从小与他相识,还曾生死与共,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兄长,言倾熏是你妹?”
“她当然不是我妹。”
公玉爻有些讪讪。
他倒是真有个妹妹,不过是个疯子,总想干掉他这个哥哥,所以什么兄妹之情对他来说像个笑话。
沈遥华道:“她既不是你妹,你为什么要拿她与我小白大哥相比?”
“好好好,不比不比,算我说错话行了吧。”
公玉爻好脾气的笑着,悄悄动着手指,与她双手十指紧扣。
沈遥华仍是没有拒绝,仍是偏着脑袋古怪的盯着他。
片刻后突然说道:“公玉爻,你真是无情。”
我无情?
公玉爻长眉一挑刚要反驳,沈遥华已然说道:“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留她在身边,还要她帮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