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装什么纯情……”
“是啊,估计勾搭的人太多,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哪位送的花了吧……”
“装模作样的累不累啊……”
女人太多的地方流言就不会太少。
议论声虽不是极大,但相隔几米仍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眼前男子也不时抬手扫一眼腕上手表,只待叶栀瑶签字便可脱身而去。
如若不收不但坐实了她人口中娇柔造作欲擒故纵的罪名,还无辜连累眼前这位送花男子;如若收了,这没来没由的好意也不知该置于何地,两相权衡下,叶栀瑶无奈提笔签单。
不论是冷漠围观还是待看好戏的人群随着送花男子的离去也全然散去,重新坐回格子间,叶栀瑶沉思片刻,从提包掏出手机,急欲编写短信。
“咳咳咳……”
沙哑而熟悉的音域在耳畔响起,长睫轻颤,停下手中动作,缓缓抬头。
“男友送的?”
钱正勋右手指尖轻轻拨弄捧花上犹携露珠羞涩下垂的风铃草骨朵,眼眸声音俱是平澜无波。
“不是的。”叶栀瑶缓缓起身简单答讫,忽得脑子闪过一丝念想,赶忙补充道,“没有卡片,我也不知道谁送的……”
一丝讥讽笑意跃上唇角,“何必着急解释,我看得到,不会朝他乱嚼舌根。”
心底忧虑被一眼揭穿,叶栀瑶只得尴尬作笑,生硬转走话题。
“一大早过来,理事有事吩咐?”
“大事没有,小事一桩而已。”言毕,将左手拿着的移动硬盘放置桌面,“你调离七十层也已有些时日,当天你匆忙离职,很多原本早该交接的工作至今还未完成,毕竟总裁秘书一职不比其他,而且职位不升反降的例子也在少数……”
“我懂您的意思。”
未及钱正勋言毕,叶栀瑶早已挪过硬盘插连电脑,“所有与现在职位无关的资料,我会一一完璧归赵不做保留,请问理事什么时候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