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确是良计,刚回国的你于他,没有那么多事务上的纠缠,自然也惹不到人际上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依我看……”
钱正勋踱步到沙发上坐定
“昨日,于我……他不过只是试探而已……”
“那是自然。”
迟泽翰从转椅上站起,信步走至落地窗边,俯瞰底下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表面上,虽然近几年张斌一直大权在握,但实质里,华方内部太子党和实派党两大集团界线划分已日臻明显,张骐也一早蠢蠢欲动,私下集结己方势力,为的,就是择日而发,取张斌而代之。”
“那……”
钱正勋挑眉看一眼迟泽翰侧脸,小心问道。
“这个案子我们接是不接?”
沉吟半晌,迟泽翰把手背到腰间。
“接。不过,这个案子牵涉的人实在太多,又是你回来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一切勿忘小心为上……”
齐东升半天只缩在沙发里一言不发,呆呆绕着手指,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迟泽翰薄唇微弯,一丝笑意机不可察从眸低滑过。
“要是还没睡醒,就回家接着做白日梦去。”
闻言,齐东升耷拉脑袋慢慢吞吞站起,一脸的不高兴。
“迟泽翰!你何必做这么绝,只要是个人,谁还不犯点错误……”
收敛视线,迟泽翰并不答话,瞥过头继续举目眺望。
“况且你连个原因都不问……不带这样草菅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