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记得。”方晔莞尔一笑。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欣赏着乐曲,沉浸在彼此的思索中。
“翰,你知道《致爱丽丝》的故事吗?”
迟泽翰抿一口薄酒,微微摇头。
“《致爱丽斯》是贝多芬作于1810年的曲目。相传是为其学生特雷泽?马尔法蒂而作。后来特雷泽将这个曲谱转送给居住在慕尼黑的女友布莱托露。另一名叫诺尔的音乐学家发现了这张乐谱并公诸于世。诺尔称乐谱手稿题词为“献给爱丽斯作为纪念”,其实他是将“特雷泽”误为“爱丽斯”,因此后人就以讹传讹,“致爱丽斯”这个名字就成为了正式曲名。”
“嗯。李代桃僵。”
迟泽翰沉吟。
方晔望着迟泽翰的冷峻面庞,“你说,‘爱丽丝’何其有幸;而‘特雷泽’又该有多伤心。”
“生命中本来就有很多的不知所谓,很多的无可奈何,很多的将就,很多的就这样……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无法抗拒……”
直到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迟泽翰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怎么,没事的时候,女友就不能找男友吗?”
方晔难得调皮,在迟泽翰面前,更多的时候,她是谨言慎行,虽然连她自己都说不上为什么,即使这种感觉对她而言,真是糟透了。
“呵呵……也对,是我糊涂了……”
迟泽翰凑近杯口轻轻嗅着。
“最近公司特别忙吗?”
“还是老样子吧,打从你第一天认识我起不是就没停过么?”
“别累坏了身体……”方晔爱怜地轻抚迟泽翰额头。
“放心,我有分寸。”
迟泽翰伸出右手,把方晔的手覆了下去。
方晔有些失落地抽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起身复又向酒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