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是想你那个如花美眷还是想那个根本不该出世的孽种!”
轮椅里老人双手渐渐握拳,脸上青筋暴突。
“怎么……我猜对了吗?”
男子一把捏住老人下巴狠狠抬起,把脸凑上去,双眼死死盯着面前这双毫无表情的瞳孔。
“冯晋年……你听着……你们让我和我妈受的痛苦,我会双倍还给你们……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的那个心肝小宝贝现在正在S市呢!哈哈哈哈!有意思吧!”
男子张狂痴笑起来。
“冯展……”
轮椅里传来低吼。
“有什么尽管朝我来!她只是个孩子……”
“她只是个孩子?哈哈哈!她只是个孩子?大家快来听听多可笑啊?!那我呢?!你别忘了!我不过比她大两岁!哦……是我傻掉了……你怎么会在意我呢……你恐怕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冯展……”轮椅里的低吼近乎咆哮。
“冯晋年你记住!我没让你死之前,就是天皇老子也带不走你!我要你活生生地看着我折磨她,利用她,践踏她,毁灭她,就像当年我活生生地看着你折磨利用践踏毁灭我妈一样!在我毁掉那个贱人之前,你最好给我活着,要不然……说不定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冯展!你不是人!”
轮椅上的男子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拼尽全力咆哮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和你比起来我还差远了!”
男子起身整整西装袖口上的纽扣。
“我劝你还是为了那个贱人着想,省点力气,多说无益。”
男子头也不回迈步出门绝尘而去。
“给老爷上药,要是不喝就给我灌下去!记住!严加看守!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要你们统统陪葬!”
自见过方晔之后的一连四天,迟泽翰只完全把叶栀瑶当空气。所有事项一律打秘书部内线,交周珊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