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没摔死?”沈秋成冷冷看着晏权。
晏权笑了起来,十分得意,“你猜猜。”
沈秋成盯着晏权看了三秒,淡漠的声音和表情,“不想猜。”
晏权灿烂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然后慢慢鼓起一侧腮帮,气呼呼地瞪着沈秋成。
就在这个时刻病房的门被推开,涌进一股寒冷的空气,和一群不速之客。
“秋成,今天——”
时间与空间一起凝结。
不速之客们集体石化。
眼前晏权几乎趴在沈秋成的身上,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整个就是在眉目传情……
也不能怪他们太能脑补,就他俩这个姿势距离和神态,实在让人不想歪也难。
李淳中尴尬地咳了一声打破了静止的画面。
晏权眼风一扫,看到是李淳中立刻沉下脸,也不知道为什么,晏权就是看这货从上到下由内而外的烦。
见李淳中也一脸不善地看着他,晏权气不打一处来,挑衅地扬起长眉,收回目光,在沈秋成的唇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下。
浅尝则止的亲吻好像在宣告所有权,气焰很是嚣张。
晏权的举动又按下了时间的暂停键。
李淳中只好第二次打破。
沈秋成已经闭上眼,懒得搭理晏权。
唐岑偷偷掐了苗小篆的胳膊一把,苗小篆才回神,把手中一大捧鲜花摆在床头柜上,轻言轻语:“早点康复啊。”
“多谢。”沈秋成睁开眼,点头示意。
唐岑手上抱着一盆果篮,看起来就很沉,放在茶几桌上,叹了口气,“自从毕业之后,我们总听到淳中说你的事,只能说一件接一件,也是够倒霉的。”
沈秋成也叹气。
李淳中坐到沈秋成另一侧的床边,与晏权一边一个,迎着阳光背对晏权,“我们大学班级的群里都炸锅了,大家都心疼死你,人啊都想方设法的往上爬,谁知道高处的风景也不是那么轻松就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