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船身受风浪冲击剧烈晃动,船舱里的货物东倒西歪。
两名工人一时没站住,抬着的木箱被打翻在地,黑色海蚌滚出木箱,沿着甲板滚落到下楼梯,撞进船舱底层的黑金蚌堆里。
“你看清丢了的是哪只吗?”
底层船舱里光线昏暗,两个工人看着一地的黑金海蚌,哪里分得清楚。
“磨蹭什么,快点把东西抬上来!”甲板顶层,齐堂主大声催促。
两个工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要是让堂主知道他们把事情办砸,根本负担不起责任。
“快,把这块抬上去搬走!”其中一人随便找了只块头大的黑金蚌,对另一人说道。
另一人当即会意,两人合力把海蚌搬进木箱,装着没事一样送出船。
第二天清晨,沈默和往常一样,与陈氏和沈姝用过早餐后,出门前往码头市集。
沈默刚出客栈,只见赵火恭敬地等在大门外。
“沈公子。”赵火行了一礼,禀报道:“马忠的事情,小的已经查清楚了。”
昨夜,赵火带着一众兄弟寻了处僻静地宅园安顿,当夜马忠被带回去后,稍微一威胁拷问,他哭着把事情全交代了。
沈默听完前因后果,颇为无语。
当初留车夫一命是不想伤害无辜的人,车夫喝醉了无意间说漏嘴,竟让有心之徒起了歪心思。
“公子,需不需要我带人把车夫也处理了。”赵火主动请缨道,听他这口气,马忠已经被处理完毕。
沈默揉了揉眉心,摆手道:“车夫就算了,他也是无心的。经过这次的事情,谅他不敢再酒后胡言。”
“公子仁厚,那我派人警告一下他。”
赵火会意点点头,没沈默的命令他绝不动手,至于马忠这种货色直接处理就行了。
“还有一件事,客栈附近有几个人可疑,我把这些人全赶走了。”赵火赶走的是沈隐安排的人。这些人每天徘徊在客栈外,沈默出门得像甩苍蝇一样将他们甩掉。
“嗯。”沈默不置可否,往街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