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麻烦都能找到萧子翊头上,若是让他知道了,光是想想就知道他会多无奈。
“肖捕快,怎能如此说!”唐霖用手拂了拂身边的女捕快,有些斥责的模样,继而向着江蓠叹了一口气,道了歉,“实在是过意不去江捕快,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红脸白脸唱得颇为有趣,除了怀中的俸禄有点沉之外,江蓠还是乐在其中的。
她从小到大都在重英山上,说好听点就是无忧无虑,说难听点就是有娘生没娘教,她不像平常姑娘家一样知礼数,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从方才看到她们来势汹汹,还两人并行,不用想都知道她讨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尽量避免冲突多添事端。
思来想去,江蓠弯起唇角,笑意盈盈地“嗯”了一声,“原来你姓肖,失敬失敬,肖捕快。”
这种语气这种状态,肖捕快看着都来气,就差气得头顶冒烟,她挣开唐霖的手,冲到了江蓠面前,“我说江捕快,你想爬上枝头就算了,你那个师妹又是什么东西,不知从哪冒出来,妄想攀上段统领!”
听到这,江蓠才算彻底明白。
这一出不是找她的事,也不是找萧子翊的事,原来是找云隽的事,为得还是段珩。
一想到段珩,就想起那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蓦地烦乱了起来,唇边的笑意挂不住,只能微微偏了头,垂着眼眸掩盖其中情绪。
“江捕快你一整个师门都是如此吗?”见她不说话,肖捕快冷哼了一声,说得更为起劲,“姑娘家的脸都不要了吧,你们师姐妹是要上赶着往男人身上凑吧?”
深吸了一口气,江蓠闭上了眼睛,“肖捕快,我不管你到底钦慕谁,但你不能如此污蔑我师妹。”
“钦慕?我、我只是看不惯你与你那师妹的做法!”肖捕快顿时有些语塞,眼神飘忽,但嘴上半点不饶人。
“我跟在段统领身边这么多年,他不是那种轻浮之人,你们那些狐媚之术不管用的。”她翻了个白眼,“还有上次从青山城回来,在大学士府里你那柔弱模样,也太做作,故意惹人怜惜也该演的好一些啊!”
这都哪跟哪的事……那日在大学士府中的情形江蓠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猛地被翻旧账还有一些迷茫。
江蓠抬眼望着她,尽量客气地说道:“你对我有意见也就罢了,我师妹刚来此处,并没有招惹你,她年纪尚小,还请你嘴下留情。”
“年纪小又怎么了,照样也是个狐媚子。”肖捕快半点不饶人,“外面的男子多了去,你们非要祸害神机处做什么?”
再也不想听她的话,江蓠隐忍着,面上没有半点情绪,声音也沉了不少,“说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