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琅的人就在孤儿院外接应。
目前为止计划一切顺利,陈幼北已经被郑琅特意找来的那些亡命徒带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点,就等着许幼南过去。
而发现了不对劲的黎漾,跑到茶楼里,却不知道陈幼北所在的确切包厢,在拉着服务生一起,找遍了整座茶楼,也一无所获的时候,终于急得给陆沉光打了电话。
“陆总,小北不见了!”
陆沉光正在看文件,一听黎漾这话,手中动作蓦地一顿,“怎么回事?”
“我看见……”闭了闭眼,黎漾终究还是道:“小北和幼南约好了在西洲茶楼见面,刚刚我看见了装扮成小北的……幼南,走出了茶楼,然后,小北就不见了。”
陆沉光眉头一皱,挂掉电话后迅速给派到陈幼北身边的保镖打了电话,得知的消息却是:陈幼北去了“明天孤儿院”,而就在刚刚,人消失在了孤儿院里。
保镖和黎漾说的有很明显的出入,但暂且不管谁真谁伪,两个消失的“陈幼北”里,必定有一个是许幼南!
一间地下室里,陈幼北被人绑在椅子上,周遭围绕着三个满脸戾气的大汉,以及一个长相斯文瘦弱、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四个人看陈幼北的眼神,就跟看正在流油的肥肉一样。
许幼南和郑琅到的时候,陈幼北已经失去了以往处事不惊的冷静,吓得脸色发白——尽管那四个人还没有对她做什么。看见许幼南出现的时候,陈幼北眼中蓦地燃起了怒火,郑琅一把她嘴巴上的胶布撕开,她立即就咒骂了起来:“许幼南!你有本事弄死我!小爸不会放过你的!”
“杀人是犯法的,我弄死你做什么?”许幼南淡淡地望着她,“我只是想从你身上拿回我的东西而已,但是你不太肯配合,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还想要项链?”陈幼北忽然笑出声来,“你做梦!那东西是我的,我不会给你,死也不会给你!”
“这话你已经跟我说过了,不需要重复,现在我让人将你弄到这里来,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也不给我。”说着,许幼南往后退了两步,看向郑琅。
郑琅冲那个苍白瘦弱得跟瘾君子有得一比的年轻男人扬了扬头,示意他上前,然后对许幼南邀功道:“这小子对逼供很有一手,在道上挺有名气,为了找他,我可下了不少功夫。”
郑琅的态度让年轻男人将目光转向了许幼南,许幼南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见那年轻男人看向她,就道:“能够精神折磨,就尽量少动她身体,我要的是她不死不残,并且主动交出我想要的东西。”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我想单独和她待一段时间。”
许幼南皱眉,看向郑琅,郑琅道:“这是他的规矩,我们先到外面等一会儿吧,没事。”说着拉过许幼南,带着另外三个大汉出了地下室,上了地上一层的房间。
一道铁门隔着,只能隐约间听到下面传来陈幼北的呜咽声。许幼南微微闭眼,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等待。
“你心疼她?”郑琅忽然凑过来,像发现什么新奇玩意一样,语气惊讶又好笑。
许幼南睁眼瞥他一眼,“怎么,不行?好歹是我妹妹,虽然她曾经找人想要轮奸我,事后还想弄死我,前不久还企图让我名誉扫地,但她不是都没成功吗?还不许我在对她下手的时候心疼一下她?”顿了顿,许幼南又说:“顺便心疼一下我自己,不知道陆沉光要是知道我是绑架陈幼北的主谋,会不会弄死我?”
郑琅摇头,嗤笑:“他舍不得。”
许幼南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