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钩棋谱》!”
难以置信地接过棋谱,看着那封面上的四个白字,琴音不但忘记了先前所问,连一贯的淡然,在这一刻,也是荡然无存!
“此本棋谱,于琴音意义重大,多谢帝公子成全!”
感激之意无以言表,琴音未及将棋谱收好,便是对着帝枭,盈盈下拜。
“琴姑娘是爱棋之人,这本棋谱交到琴姑娘身上,总算落了个好归宿,相信爷爷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见琴音如此,帝枭更庆幸了自己的选择,微微一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莫非,这《沉钩棋谱》是——”
敏感的捕捉到了帝枭话语中表达的深层涵义,琴音心头不由一颤。
“嗯,算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吧。
不过,再留在我身边,也没什么用处了,所以,琴姑娘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不用有什么介怀。”
点头印证了琴音的猜想,帝枭留恋地看了棋谱最后一眼,随即豁达地笑了笑,为琴音宽了宽心。
“帝公子,什么叫‘再留在我身边,也没什么用处了’?”
不知为何,越是见帝枭说的如此洒脱,琴音越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呵~,没什么,只是这本棋谱我已经参详过千余遍,再留着,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摇了摇头,帝枭一边穿着鞋子,一边理所应当地回道,由于一直低着头,琴音并无法看到他说话时候的脸se。
“对了,琴姑娘,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站起身,帝枭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尖微挑,问道。
“三天。”
“这么久了么?嗯…,打扰姑娘多时,在下也该告辞了,不送。”
微有几分讶然,帝枭透过窗外看了看天se,默念了念,随后,便是对着琴音抱了抱拳。
“帝公子留步。”
见帝枭转身即走,琴音忙出声将他拦住,又顿了片刻,终于不再犹豫,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