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豪哦了一声,再着宫一郎道:“想不到先生与山将军倒是想到了一块了,既如此,先生可有何妙计将鱼人灭掉。”
宫一即自得地微微一笑,神情有点骄傲,不过,他也的解有骄傲的本钱,本人足智多谋,既得骨刺族的王子看重,派到月岛协助修星山之后,因修星山父子而认识木三,现木三与他关系又好,对他好象有拉笼的意思,不管那一方,都将他当成了得饽饽,如此几头吃香的事,又如何不骄傲。
“神将军明鉴,其实此封书信便是鱼人的催命纸!”宫一郎故作高深道。
山一君眼睛一亮,看着宫一郎道:“宫先生请明说!”山一君与宫一郎同为骨刺王子的人,只不过一个部下,一个却是客聊,地位不同,平常也没什么交流,但山一君却也是多少知道宫一郎的本事的,听到宫一郎如此信心十足的说出来,便也知道他最少也是有了九份的把握。山一君由于是骨刺王子的人,虽是属于沈豪管辖,但却比其他将要随意一点,在沈豪面前也敢随便说话。
宫一郎摸摸这段时间长出来的胡子,弹弹衣衫,在堂中走了两步,才道:“我们不妨用这封书信当一个诱饵,让鱼人自动投入我们的陷阱。”
山一君高兴得笑起来,道:“听宫先生如此说,我所有点明白,就是说我们与鱼人约好谈判之地,然后再埋伏兵,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我们如此,就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会如此。”
宫一郎神秘一笑道:“我正盼着他们也是如此想呢!”
堂内众人除沈豪之外,都是一怔,显是不明白宫一郎为何如此说。而沈豪却自开始至现在,脸上始终是挂着微微如春风的笑容,并没丝毫改变。
木三抚着胡须,看着宫一郎,微微一笑道:“我等愚钝,请宫先生明示!”
宫一郎微微一笑道:“袭营!”
山一君与木文同时叫好,高兴道:“此计奇妙,宫先生真乃天人也!”
木三也抚须笑道:“有宫先生此计,此次鱼人将一败涂地矣!”
修星山父子虽不说话,刚才深愁的脸色也略略露出了一点笑意,抬起头来看着宫一郎,眼中是一种企盼的神色。
宫一郎矜持地傲然一笑,对于这些夸奖,他虽然听了很多,但还是每次都觉得飘飘然,他喜欢这种感觉,特别是在沈豪面前,他更渴望着人们的称赞,如果沈毫也赞许上两句,他可能会高兴得昏过去,只可惜沈豪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不管是对着哭丧着脸的修星子父子,还是对着傲然自得的宫一郎。
微微躬身,宫一郎以最好的姿势向着沈豪行了一礼,微笑道:“神将军认为敝人这个此计如何?”
沈豪也是暗自赞赏,这个宫一郎看起来油头滑脑,双眼乱转,眼光闪烁,随时都在审时度势,进行取舍,诡计却真的不少。脸上还是挂着微微的笑意,并无任何其他表情,沈豪淡淡道:“宫先生此计甚好,就不知如何安排才会让鱼人陷入陷入瓮中?”
看着沈豪竟对自己不耻下问,宫一郎隐忍不住的笑意露出了嘴边,如得到一只雌孔雀认可的雄孔雀,胸膛挺了挺,声音也大了那么一点,道:“以和谈为诱饵,将鱼人引出营地之后,我们就将他包围起来,却不斩杀,等他救兵来之后,便可半路伏击鱼人救兵,并趁机袭击鱼人大营,我就不信,在首尾不能两顾之下,他们还能坚持得住!”
木三拍掌赞道:“宫先生此计大妙,鱼人必灭!”
沈豪也是为宫一郎这条计谋震惊,如此诡诈之人,不管是谁对上,都是头痛得很,脸上却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微笑道:“既如此,山将军与宫先生全盘指挥这场战争吧,本神将只负责守城即可!”
山一君呵呵一笑,抱拳向着沈豪施礼,大声道:“遵命!”
宫一郎也优雅在地向着沈豪躬身,顺便看下下沈豪的双眼,却还是那样的冷冷,并不因宫一郎这计谋而有一丝的欣赏及惊讶。
“龙飞啊龙飞!”沈豪暗暗道:“这一次你如果还是取胜,我便排除一切与你和谈,如此你被击败,那就别怪我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