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高兴地笑道:“龙飞也正有此意,如此便烦劳尤将军了。”
尤一击站了起来,恭敬地向着龙飞躬身行了一礼道:“军师菩萨心肠,能为两族将士着想,真是两族百姓的福气,尤某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帮军师将信带到的。”
龙飞摸着鼻子,笑笑道:“说不定是龙飞怕死,因此不想再与你们交战。”
尤一击肃然道:“别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想法,但尤某却肯定不是如此想的,凭军师轻松击破我骨刺左右两路大军,一路高歌直进,在战场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尤某虽是经历不少战争,却还未见过象军师如此天才。”
龙飞又摸摸鼻子,苦笑道:“被你说得都不好意思了,铜将军,你传命下去,放尤将军与他的部下回六神城。”
铜头点点头,手中不知从那里掏上一支旗子,向着叶国明的方向挥舞了几下,只见叶国明带着鱼人军缓缓的退到山坡上来,与山坡上的鱼人汇合在一起,让出了回六神城的道路。
尤一击再次向着龙飞躬身拖礼,道:“请军师赐以书信,尤某以便向神将呈上。”
龙飞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给尤一击,脸上也少有严肃道:“两族士兵的性命,便交给将军了,以后两族是平是战,也全靠将军了。”
尤一击伸手接书信,这一封还不到一两的书信,放在尤一击的手中,仿佛有着千万斤得,只压得尤一击呼吸都不由自己的沉重起来,仿佛身上正放着一座大山,他全身的力气都将被榨干。
他只是看着龙飞,重重的点点头,神情坚决,转身便走。
龙飞看着尤一击的背影,心中也是暗暗侥幸,幸好尤一击,如果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可能鱼人与骨刺人还要牺牲一些人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军师!”快行下山坡的尤一击突然转过头来,对着龙飞大声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军师。”
龙飞呵呵笑道:“尤将军请说,龙飞必以实相告。”
尤一击看着龙飞一会,才道:“如果今天是我军神佑将军陷入军师包围之中,军师当做何处置?”
叶国明脸色一变,尤一击这个问题有点难于回答,如果有能够将骨刺军的领军将领包围起来的机会,可能都是不会放他回去的。但如果照实说,却又有点与龙飞刚才说的要两军罢战有冲突,如果是说会将他放走,可能尤一击也会以为龙飞虚伪,不敢向他说实话,因此,对于龙飞想两军罢战的想法也会大打折扣。
龙飞脸色平常,并不为尤一击这个问题而变化,好想尤一击这个想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尤一击刚才不问题,留到现在才问而已,淡淡道:“冤家宜解不冤结,鱼人与骨刺人难道真是要世代仇视下去,世代都打下去,没有化解的一天了么?”
尤一击脸色一变,久久地看着龙飞,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跳下马来,当场跪下,恭恭敬敬地对着龙飞磕了三个响头,道:“军师慈善心怀,尤某竟生疑猜之心,真是大不敬,请受尤某一拜,以示赔罪。”
龙飞急忙抻手虚扶道:“尤将军快快起来,龙飞年轻德薄,可当不得将军跪拜。”
尤一击不再说话,站起身来,跳上战马,向着六神城的方向急驰而去,骨刺军士也急忙跟在后面。
龙飞所说的话,是站在两族百姓的立场来说的,并不是局限于某一场战争,因此,他只想化解两族这段恩怨,让两族互想交好往来,至于对某一场战争的胜负,并不是那么看重,就算是现在骨刺的神佑将军被他围住,也会将他放走了。
尤一击正是因为感觉到这一点,感觉到龙飞对两族那些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百姓的怜惜,才会跳下马来,对龙飞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