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司徒武明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今天是第一次。
每人三十棍,那可是最严厉的家法了!
司徒道庭四兄弟相视苦笑了一下,虽知道这几个败家子早就该这样收拾了,只是往往临头来又下不去手,就这样纵容着几个家伙胡作非为混到了今天。
“你们四个当真是管不好自己的孩子?我,今天要领家法的怕是应该还有你们几个吧!?”早有女仆上来麻利地收拾了那些茶杯碎片,给老爷子重新换了一杯。端着茶水,司徒武明意味深长地说道。
司徒道庭四人慌忙站起身来,齐声道:“还请父亲责罚,儿等实在是管不好这帮孽子!”
“哼,你我怎么收拾他们!对了,道庭,望月这是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他人呢?”忽地,老爷子问道。
“望月月前去了银山郡,说是去那边考察一下,或许有事耽搁了,还未有消息传回。”
“哦?他去那贫瘠苦寒之地作甚?还是望月这孩子做事靠谱啊,叫人既放心又省心!”
“是啊,望月侄儿可是咱们唯一的希望啊,司徒这一大家子以后恐怕就只能指望他了!”
正在这时,一个劲装护卫匆匆跑了进来,高声对司徒道庭禀告道:“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满大厅的人瞬间将目光望向了厅外。
司徒望月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正是时候啊!
他身边不是有个足智多谋的管事么,兴许能想出个好办法来!
司徒望月带着两人走进府门之时,适逢一干护卫将几个少爷按翻在地,轮棍狂打。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有时候甚至很奇怪,怎么自己竟跟这群人是兄弟?
若说他与这群兄弟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那就是心。
他的心装满了**,而他又为了这些**在不断地进取。
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吧。
而这一次回到贝商郡的他无论眼界还是心胸都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估计跟他的修为猛然增长到琼楼境巅峰有很大的关系。
一个踏入了修行大门的人,岂能跟俗世之人作比较?
不过,他知道自己天生是只能跟俗世人打交道的那种类型,修行只是他进取路上所需的一种手段而已,有了这个手段,他离他心中的目标就越近了一些。
崔书生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这个满脑子智慧的人如今也是琼楼境中期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