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分忧,虽死未悔。”齐晓鱼回答道。
“胡闹!”听到齐晓鱼这句话,左丹变了脸色。“妄自揣摩圣意,你以为你是谁?”齐晓鱼这句话分明jiushi说,他只是在替皇上杀人。
“忠君悯国,何罪之有?”齐晓鱼正色曰。
“若不是清楚你的为人,你刚才说的话,足够你坐一辈子牢了。”左丹叹息道。
“院长,不是我妄自揣摩圣意,而是死了的刘靖,比活着的刘靖对大汉更有好处。即便小鱼同他有私仇,但更有公愤。刘靖若是活到宗人府来的那一天,即便想死,也死不了。毕竟,有很多人不想他这么死去。”齐晓鱼说道。
“对于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左丹问道。
“未曾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些秘密,齐晓鱼觉得还是少知道为好。当年多王夺嫡,当今皇上九死一生,杀兄囚弟,才登上九五至尊之位。血雨腥风自不必说,而从刘靖只言片语来看,其中定然还另有曲折。但再多的曲折,也不过都因为权位两字。
“我不知道聪明的那个是你,还是糊涂的是你。这次,你的爵位想要保住,很难。”跟聪明人说话,左丹不用太过费神。他的言下之意,齐晓鱼死罪可免,但爵位是绝不用想了。
“爵位本jiushi身外之物。”
“侯府恐怕也就无用了。”
“我不到二十,军功总还有去挣的机会。”齐晓鱼在杀刘靖之前,便想好了最坏的dasuan。
“我私自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后悔?”左丹问道。
“大丈夫行事,为何要悔?”齐晓鱼坦然说道。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太年轻……这件事。你本不应该参与进来的。”左丹摇头说道。
“院长,我有件事求你。”
“你说。”左丹知道齐晓鱼定然不会求他留下他的爵位。
“我只想jixu做天京军事学院的学生,jixu在那上学。”齐晓鱼说道。
“就这样?”左丹问道。
“就这样!”齐晓鱼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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