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求饶了?”他绝俊的脸上挑起一抹坏笑,可听声音还是让人觉得精力充沛。
听得纪阑珊大惊,“我求饶!”她这次是真的真的服了。
他这才从她身上退开来,扯过一边他那件还算完好的睡袍,把她给裹住,搂在怀里抱起来迈下大床。
“干吗?”她脑袋无力的窝在他的肩膀上,真的一动都不想动,眼皮都懒得睁开。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了。”
“嗯?”她没听出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更是累得不想再做任何的思考。
“你自己看看!”伊蓦然一手抱着她,一手去扯床上的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奇心使然,让纪阑珊艰难的撑开眼皮,入目的是他们刚刚滚过的那条床单,不知道氤出了多少处湿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暗纹花朵图案,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怪我咯!”纪阑珊想理直气壮一些,可终究是没有底气。她大羞,又重新把小脸窝在他的颈窝间。刚刚卧室内那交缠在一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不只有他的,还有她的。
“不怪你!”他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
纪阑珊就弄不明白了,以前她还不知道伊蓦然就是小纪念的亲生父亲的时候,也有看过有关他的报道,上面说他是冷漠禁欲型。
可是,昨晚他化身为狼的时候,哪里有冷漠?从哪里能看出来是禁欲型了?
看来,新闻报道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绝对不可信!
而后,她的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整个人都好像进入了昏厥的状态。都不知道伊蓦然是怎么抱着她换的床单。最后只感觉又被伊蓦然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拿着热毛巾帮她清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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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都不消停的还有关押高级罪犯的监狱。
这次从Z国抓回来的全部都是要犯,是一个根基非常深厚的跨国人体组织贩卖团伙。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令人发指,个个都够罪行被送上断头台。
只是,这个组织背后的老大隐藏得非常深,且拥有深厚的根基和滔天的权利,要收集出这只老狐狸足够的证据真的是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