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阑珊无奈,咬咬唇,“那我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先拿听诊器出来听听你的心率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我要是觉得有必要,你一定要配合做接下来的检查好不好?”她哄着他,生怕他再次说不。
“可以。”傲娇的某人,终于点了点头。傲娇还是傲娇的,可终于没有再次拒绝。
纪阑珊欣喜异常,把摘下来的血压测量仪给放在矮几上,又翻出了她的听诊器。
她把听诊器的一端挂在自己的精致小巧的耳朵上,另一端举在手里,又有些紧张起来。她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口口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能把衬衫的纽扣再往下解开两颗吗?”
今天的所有接触,都是又紧张又危险的,纪阑珊的心跳,又不自觉的开始乱跳起来了。
看他这一个病人,就要把自己给累死了。
如果每个病人都像他这样,她自己就得先得心脏病。
好在,伊蓦然没有再为难他,长指抚上自己的胸口,开始解衬衫上的纽扣。
她别过头去,佯装在出诊箱里翻找东西,不去看他那潇洒得有些离谱的动作。
伊蓦然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她扭回头,撞上他的笑,心跳又漏了一拍。手里握着的听诊器探头,差点滑落了下去。
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强装淡定的开口:“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金属探头贴上去会有一点点凉的。”
“嗯,没关系。”
她恨他的这份淡定。
她又倾过去些身子,把听诊器贴上他的胸口。那里,上次中枪的部位伤口还用纱布在贴着。
她当时用的是埋线的技术,不用拆线,如果身体机能良好的话,现在已经会好得差不多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疼?
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位置,听诊器探头游走在心肺附近。
他的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通过传音器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纪阑珊的耳膜,好像也重重的敲击进她的心里去。
她敛起自己所有的心绪,不让自己再走神。认真的听着,不敢马虎他的健康。
可是,并没有听出任何的异常,“听着没有任何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