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是如此的无力。
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境遇。
斐漠。
这个男人在江城只手遮天，她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和他作对，她整个家庭都会被他轻易碾碎。
“故人是……是……是……乔……”
乔茜的声音越发低弱，斐漠此刻屏息只为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当他听见乔茜说出‘故人’完整的名字时，阴冷的凤眸微眯。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查一个人。”
他未挂电话，却在听到故人的身份时，他眉头紧蹙，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面若冰霜的脸上满是震惊。
“你确定？”他问。
“是，所查资料无误。”电话那头恭敬道。
斐漠看着乔茜的眼神格外深沉，他下刻挂了电话。
转身便是要走。
乔茜哭红着双眼，一看斐漠要走，她忙言道：“我没有说谎，都是真的，你可以去查，我绝对没有说话，真的，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儿子。”
脚下的步子一顿，斐漠转身看向乔茜。
“原本你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而你不懂如何去珍惜。”
乔茜一怔，她知道斐漠话里的意思是指云依依。
“我没有……没有不珍惜……只是……我……”
斐漠声音极冷：“依依对你很孝顺，你自己贪心不知足，亲手毁了你本和睦的家庭，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乔茜紧咬下唇，口中带着鲜血的甜腥，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