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溥微微垂首,“殿下节哀。”
铁慈第二句便是问盛都:“百姓如何?”
“外城戚都督正领军和入城的盛都大营作战,将入城的五万营军挡在内城之外,狄指挥使留下的血骑和蝎子营主要协助守内城城门。萧氏有数千人本已渗入内城,在容府门前伤损大半,另有小半跟随萧氏子弟前去掳掠各位大人,未果后流窜向各街道坊市,一时难以寻觅。”
贺梓皱眉道:“这些散开流窜的,都是达延骑兵吧?”
容溥点了点头,叹息道:“我带的人不够多,只能擒下为首者,无法追踪他们。”
达延人又狡猾又凶残,趁乱散入大乾内城,隐蔽杀人夺宝,必定会给内城百姓带来极大的危机。
远远的,夏侯淳抬起手,好几只鸽子先后停在了他手臂上。
众人都知最新信报来了,目光灼灼。
夏侯淳看了殿内一眼,大声读:“戚都督已经拦住了那五万人,将其诱于广化门处,预备集齐城内所有军力之后全歼。”
众人松一口气,看来虽然猝不及防,但是戚凌并没有失了警惕,没让突然涌入城内的五万大军控制局势。
要知道虽然兵力相当,但是突袭夜袭,还是有人内应开城门这种情况,是很容易以少胜多,迅速掌握局势的。
可见城内军备在萧家倒台后也没懈怠,睡觉依旧睁着眼睛。
张尚书武人出身,大赞:“老戚要得!”
顾尚书双手交叠腹前,呵呵一笑,心想老戚原本是个想法多的人,能让他这么拼死一战,不就是怕太女倒台,自己儿子就要永远在翰里罕吃沙了么。
夏侯淳又读第二张纸条:“内城百姓多有遭达延贼虏杀戮者,无数人奔逃呼救于街道坊市之间,幸有瑰奇斋、田记和……万钱山庄名下诸多店铺,夜半开门相救。此三家出动壮丁上千,在店铺所在街道护持百姓。”
众臣又纷纷赞:“义士!”
”位卑未敢忘忧国!”
“今日事毕,定当赐这三家荣勋赏赐,千古流芳。”
也有人不说话,几位重臣脸色古怪。
一位侍郎正夸得滔滔不绝,猛地衣裳被拽,他愕然回头,就看见同僚不停对他眨眼。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