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什么虞妃,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罢了!”
百溪燮明白虞妃话中的意思,便笑着点了点头,请两人进了府。奉上热茶,百溪燮便问了起来,
“李巧,关于虞夫人的事情你可没有跟本王说过,你是如何将她带出来的?”
李巧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虞姬则是笑着抢先回答道,
“小王爷关于我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皇上念在旧情,放了我这个罪妇我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夫人这是何话?”
虞姬急忙伸手止住了百溪燮再次问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王爷,有些事情还是糊涂的好,太过清醒反而更会让人不得头绪!再就是,王妃给了我一封书信,其中说明了一切,若王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信中王妃让你去亲自问她。大文学只不过在这之前,我这个长辈想告诫你一句,不知小王爷是否愿意听?”
“夫人直说便是!小王洗耳恭听!”
虞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又看了周围。百溪燮明白她的意思,便将周围的下人都撤了下去,屋中只剩下了三人。
李巧没有退下去,只是直言道,
“娘,琪儿早已是二十年前便死的人了,更不是现在皇室的子孙,只是您普通的儿子,娘亲不用避讳什么,而且很多事情儿子都已经知晓!您也瞒不了我的!”
虞姬深叹一口气,自知自己劝不了自己的儿子便做了罢,转头看向百溪燮一脸的严肃。
“小王爷,我想给你一个选择,在至尊的权利和亲情面前,你会如何选择?”
百溪燮起初不太明白,但稍稍思虑之后便恍然大悟。
“夫人,您这是?”
“不要说别的,回答我!”